小山丘高地,對於胡斯村來說,是個高地,可林恩是從後麵來的,這就不是個高地了。
雖然對麵的人數仍然多,可是他們的後麵的部隊已經被打掉了,現在雖然人數仍然是比對麵少,但也在一個合理接受的範圍之內。
火槍加火炮,幾千人去打一支人數過萬的人,完全可以行。
步兵方陣仍在前進,炮兵已經開始架設。
從林恩的視角來看,對麵明顯的是慌了,一時間亂了一下,好在貴族軍官足夠多,他們穩定了部隊。
魔法師們已經開始集結,準備釋放雨水,林恩看了一眼火炮軍官。
火炮軍官心領神會:“瞄準法師部隊!”
“預備!”
“放!”
火炮開始轟擊,魔法師方陣被打亂了陣腳,無法釋放魔法。
陣型已經展開,敵人無處可逃。
火炮基本不用怎麼瞄準,因為對麵的人站的太密集了,火炮的不斷轟擊讓他們徹底亂了陣腳。
這種情況應該怎麼打?
突然之間被突襲,對麵的步兵已經壓上來了,他們還有一種東西,那麼遠就能打中你們的密集隊形,你的陣型列的起來嗎?
現在的情況就是,一個萬人的陣型,被林恩集中起來的火炮打的陣腳大亂,加上很多年輕的貴族軍官因為還沒有充足的經驗,在這種情況下,是很吃基層指揮官的能力的,還有士兵素質。
要是好一點還好說,大家直接逃。
隻不過已經不行了,對麵步兵已經要走到開火的距離了,自己這邊不能打了,如果強行打,確實能夠造成敵人的傷亡,可是自己這邊就要死傷一大片了。
安格裡斯伯爵看向對麵騎在馬上的林恩。
默默的念了一兩聲他的名字。
“林恩。”
“林恩.奧萊西安。”
打仗的人分兩種,一種是懂兵的人,一種是不懂的。
懂兵的人永遠都是愛兵如子,隻是用兵的時候會用兵如泥,不是因為他們想讓人送死,而是為了勝利必須那麼做。
另一種人則是不懂兵的人,那些兵死了,關他們屁事。
知兵的人,想想你打仗,你回去後大家問你,我的兒子怎麼樣了?
我的兄弟怎麼樣了?
我的孫子怎麼樣了?
我的丈夫怎麼樣了?
被這樣一問,想死的心都有了,還不如自己也戰死得了。
安格裡斯伯爵不是那種不懂兵的人,這裡有很多軍官,騎士,都是之前屬於不會打仗的人,他們來參戰了,要證明自己不是懦夫,可要是全死了他應該怎麼交代?
如果安格裡斯完全不懂敵人的武器,他可能還會命令人衝上去,可是他知道那些武器的威力,根據那些潰逃的士兵的話語,他也知道他們是什麼樣子的打法。
現在命令人上去,還能給對麵造成很大的傷亡,可是這樣值得嗎?
慈不掌兵,可也得分清楚是什麼戰爭,如果是內戰,打打假賽沒什麼。
林恩那邊的打仗,也確實沒有趕儘殺絕,每一次都是打的人潰逃,然後抓俘虜,那些被俘虜的貴族到現在林恩那邊還在催他們交贖金。
安格裡斯伯爵再一次的念了一聲:“林恩.奧萊西安。”
“你贏了。”
安格裡斯是反對林恩的那一派,現在投降,屬於無奈之舉,那些魔法師,那些騎士,他們的家長,妻子,他們的孩子,安格裡斯可都是全部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