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形成幾天後,第四集團軍,第二集團軍,依舊在瘋狂攻城,收縮劍之聖山上的守軍占領地。
其他部隊,則是修整的修整,修工事的修工事。
第四集團軍預計劍之聖山上戰役結束需要一個月,才能完全攻克所有城池。
這個推算很樂觀,畢竟熱武器直接帶來了一大批攻擊力堪比五階法師的戰鬥力。
他們的敵人,還被斷了外部武器的流通通道,更加好解決了。
他們一萬人隻能分到2000條槍,而另一邊機槍有條件裝備到班、沒條件也裝備到連,雙方差距明顯。
實在差距太大。
至於說集中起來的精銳戰鬥力,這是底牌,也是基本盤。
非必要不能動。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了第七天。
路易終於秘密決定從空中去往洛泰爾那邊,參加洛泰爾的宴會。
為爭取對抗林恩的力量,路易算是豁出去了。
他不惜冒著被洛泰爾砍死的風險。
一到洛泰爾的軍帳下,洛泰爾拿著酒杯哈哈大笑的神情便停了下來,那粗獷的國字臉上晦澀不明,在宴會場上的所有人也都齊齊停下。
洛泰爾眼睛瞟向路易:“喲,皇帝陛下來了?”
路易急忙彎腰,看自己的衣服,確定不是皇帝穿的衣服後,使勁擠出笑容:“不敢不敢不,我隻是大哥的弟弟而已。”
洛泰爾看了一眼空缺的一個席位:“坐吧。”
路易也是趕緊坐了過去。
洛泰爾喝完酒後,便繼續說道:“路易,林恩的威脅,確實是大。”
“況且,他手上似乎真有我們的妹妹?”
“你都被圍起來了,慌不擇路的,向我求助,隻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我們的父皇,去哪裡了?”
“還有神女。”
“我真不知道。”路易說到這個就委屈,他是真不知道!
路易委屈巴巴的:“興許,父皇躲起來了,在暗中看著我們?”
“嗬嗬。”洛泰爾撕下一塊雞腿,咬了一口,又喝上一口酒:“路易,我想問你,林恩的軍隊,如何?”
“額...多變,千變萬化,裝備精良,火力強大,野戰強,攻城也不弱。”
“可我聽說,你的兵,很弱啊,都是一些一階的,要不乾脆沒有等階,許多都是2階,三階當兵。”洛泰爾繼續說道:“路易,你可知兵?”
“不知,不知,不知。”路易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哪還有那個什麼瀟灑風流倜儻的樣子。
反而是一副傻樣子。
“哈哈哈,路易,我的弟弟,言重了,隻是你的兵太弱了。”洛泰爾揮了揮手,外麵走進來一位身材幾乎完美的古銅色肌肉猛男,好似古典的雕塑那般:“來看,這是我軍下的一名小兵。”
“亞倫,給路易,一段戰舞,為我們交談,助興如何?”洛泰爾撕下雞腿,塞進嘴裡,一扯,就留骨頭在手上。
而亞倫手放在胸口上,鞠躬:“遵命,將軍。”
亞倫一隻手拿著劍,一隻手拿著一把手槍,這手槍是路易從來沒有見過的款式。
亞倫舞劍,時不時就劍在路易麵前動,手中的槍呢,也伸來伸去。
砰!
開槍了。
洛泰爾看著路易一動不動,直到亞倫舞完。
而路易呢,也在這個時候,拿著手帕擦拭額頭的汗。
“路易,很熱嗎?”洛泰爾問道。
路易收起沾滿冷汗的手帕,點了點頭:“這火,燒的旺,確實有點熱。”
洛泰爾也是酒足飯飽了,打了個嗝:“路易啊,這林恩,有違祖法,大搞改革。”
“確實是應該打打,我也吃了點熱武器的虧,但不代表著,我會永遠吃虧。”
“我的將士們,都渴望著戰爭呢,征服,好似中土時期,古帝國凱撒那般的征服,才是我的理想。”
“路易陛下。”洛泰爾喊路易的語氣再次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