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離天黑也就不到一個小時時間。
秦墨每天都會用手機計時,他發現現在距離冬至越近,白天的時間便越短。
現在白天還是會有陽光,但強度和時間就不如之前了。
還好,他已經把一些肉乾曬完,包上竹葉和土,然後統一裝進空貝殼裡埋進了,樹洞下的土坑裡。
現在,竹樓下,曬的多半都是一些吃不完的蔬菜乾。
有些秦墨已經拿竹筒裝好,製成了榨菜或者醃菜。
剩下的,則是一些小丫頭不怎麼愛吃的竹筍乾和地瓜乾。
今天一下子收獲了這麼多的海鮮,說真的,秦墨一開始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最後想了想,乾脆就先弄了個池子,把之前裝上車的海水倒了進去,將一些暫時吃不掉的海魚扔了進去。
上樓後,小丫頭早已經把她自己想吃的東西,洗的乾乾淨淨。
秦墨看著菜板上,那頭生無可戀,引頸就戮的大條三文魚,總感覺,它是被迫的。
秦墨撓了撓頭,掐斷了詭異的聯想。
洗了下寒光匕首,一刀就把這條案板上的活三文魚身首分離了。
頭的部分,秦墨沒吃過,隻是學著網上的一些吃法。
將魚頭對半切,洗乾淨了以後,裹上些許粉,扔到油鍋裡。
至於魚肉,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弄熟。
畢竟,三文魚的生肉,煮熟了巨難吃。
這事,他一時也不方便和小丫頭細說,隻是把三文魚的肉塊切片擺盤。
小丫頭看見擺盤的男人,隨手撿了幾塊偷吃。
接著,秦墨找來了一個用匕首挖出來幾個帶有半圓形凹槽的石鍋。
澆油後,倒入了些許調和過兌了水的麵漿。
瞬間,一種說不上的麵包薯的香味彌漫開來,小丫頭露出了星星眼。
想要拿勺子進去舀,被秦墨彈了下額頭,這才嘟著嘴,又伸手撿起來一塊三文魚肉塊放進嘴裡咀嚼。
靈動的小酒窩忽上忽下的,好像在生氣,卻又故意側對著正在忙碌的秦墨。
之後,秦墨花了些許時間,將八爪魚最美味的章魚須切了塊。
分彆放進了半邊已經煮熟的麵包薯半圓裡。
然後撒上佐料和一些素菜碎塊,在章魚的香味散發出來前,秦墨立刻又澆上了麵包薯兌了水的麵醬。
接著利用筷子,將煮熟了的底麵翻了過來。
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小魚人好奇的拿筷子捅了捅。
她也是第一次見,像球一樣的食物,最關鍵的是,剛才她看到秦墨把章魚腳扔了進去。
結合翻麵之後露出來的半圓麵皮,她立刻就明白了,這道菜最後做出來會是個中間夾了章魚須肉塊的新菜。
秦墨見小姑娘口水都要滴在桌麵上了,拿出一根削尖了的竹筷子。
往最早放下去煮的一個章魚大丸子的麵皮刺了刺。
竹筷一出來,便有陣陣章魚肉香,傳進了小魚人的鼻尖。
小姑娘露出了小虎牙,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拿。
剛張開嘴,就發現之前還不讓自己碰的小氣鬼,直接就把第一個丸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那種混合著章魚須香味和麵香,還有各種調味料氣味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