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秦墨激動的拍了拍滾燙的臉,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皂角精華的汁液太刺激了。
他剛洗完,隻覺得渾身發熱,像是剛從大東北澡堂被搓澡大爺從頭到腳搓了一遍一樣。
走出浴室,秦墨抬頭,就發現,小丫頭已經蓋好被子躺在了床上。
見秦墨出來,她還很是聽話的,掀開被子一角,露出了笑臉。
“來吧,現在還是熱的”
秦墨二話不說,撲上去抱住了她。
兩人複習了一下功課,都還沒進入正題。
之前還算主動的丫頭就突然坐了起來,一臉想到了什麼一樣的。
掀開被子,自己跑到一旁去找東西了。
有些意猶未儘的秦墨,看著她翻了半天,最後嘿嘿嘿的又跑了回來。
“秦墨,秦墨”
“今天,我們來試試這個”
秦墨一臉黑人問號,點起油燈,才發現,我嘞個去!?怎麼是條鞭子?
“我去!?誰教你的?”
小丫頭這會一點也不害羞了,理直氣壯的說道。
“芙蕾雅姐姐說的,你們男人都喜歡玩這個”
秦墨脊背一涼,連忙搶了過來,似笑非笑的解釋道。
“那也不是人人都喜歡,你可不要跟著那個邪惡的女精靈學壞了”
然後,秦墨撲了上去。
夜已深,屋外的鳥叫聲,朝著辛苦折騰了一會的秦墨,迷迷糊糊中坐了起來。
他起身,親了一口,還沒有變回去的小丫頭。
想要下床喝口水。
一伸手,才發現,我去!?
“我的手怎麼穿過了水杯!?”
秦墨大驚,回頭一看。
才發現,熟睡的自己還在床上,而小丫頭正抱著他,冒著鼻涕泡?
啊???
這是咋回事???
我靈魂出竅了???
第一次經曆這麼離譜的現象,秦墨撓了撓後腦勺。
仔細思考了幾分鐘,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一個從未用出來的【靈魂行者】的能力。
這不就正是那個能力字麵上的表現嗎?
秦墨一點也不慌,想著這種體驗也挺好,轉頭就試著穿牆,飄到了樓下。
這會的他,跟無視所有地形一樣的,仿佛陸地的神仙,可以到處飛來飛去。
看到鐵匠鋪,這麼晚了還亮著燈,秦墨飄過去,就看到,帕甲克正興致滿滿的打著鐵。
嘴裡正嘟囔著,秦墨白天畫給它的那些設計圖紙,巧奪天工,它好想立馬打出來看看成品。
秦墨很滿意,默默的為這頭牛馬記下了一功。
他巡視了一下城牆,發現執勤守夜的鼠人戰士們,個個精神飽滿,沒有出現偷奸耍滑的現象。
後半夜換班時,交接班的鼠人戰士遞給了下崗的鼠人戰士一顆烤紅薯宵夜,那鼠人小弟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秦墨微微一笑,又去看了一眼,已經睡下的石甲獸群和穿山甲。
不知道為啥,他還挺羨慕它們簡單又容易滿足的當下。
他以這個姿態,在本就不算大的營地裡轉了片刻。
突然,發現新蓋起來的招待所,有間客房還亮著油燈。
秦墨好奇的飄進去。
才發現是黑發女精靈芙蕾雅,正在挑燈夜讀,小丫頭曾經愛不釋手的霸道總裁文。
我去!?
秦墨也是第一次見,美女半夜追小說,還看的麵紅耳赤流哈喇子的。
這感覺,怎麼和她之前白天見到了自己時一樣啊?
想到今夜,這邪惡的女人遞給小丫頭的那條小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