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秦墨看著藍地龍軍團的心腹山炮,在那裡替自己操練蛇人勞工,頗有成果,十分的滿意。
本就是小麥色皮膚的芙蕾雅,在一旁打了個哈欠。
她前不久剛跑了一趟紡織工坊,將一些擅長手工活的蛇女帶過去培訓了一下。
突然就覺得,以後自己也可以不用乾活,天天找機會賴在這個男人身邊了。
但是呢,她總感覺自己現在還缺少個機會。
每次馬上要到手了,就突然被這個男人奇奇怪怪的給拒絕了。
完全就不像,以前在人類世界,一見到她真容,就激動的想舔她腳丫子的人類貴族男人。
這個叫秦墨的男人,完完全全就是個特例。
說他好色嘛,確實也挺好色的,該占的便宜,也是一點沒少占。
就是,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種光調情不點擊下一步的男人?
這讓,壓根沒有後續經驗的芙蕾雅很是懵逼。
畢竟,她以前在精靈之森學習的成人高級深度交流性知識裡,男人可是一種十分容易擺布的生物。
而且,大祭司明明說,他們很享受被美女的鞭撻和蹂躪。
到了這家夥身上……
據愛麗絲妹妹的反饋,他好像是反著來的。
這就讓芙蕾雅有些心裡怕怕了。
畢竟,她辛辛苦苦做了那麼久的鞭子,難不成最後是要用來抽自己的?
嚇得她,連夜把最新款的荊棘設定拔了個乾乾淨淨。
現在,搞得明明就很有理論經驗的她,一看到這個男人,就有種,既想要,又有點怕的矛盾感。
不過,這種不一樣的感覺,貌似還挺讓她上頭的。
一點也不像大祭司說的那樣無趣。
而且,她現在也不覺得男人很低能,無知,隻能當做工具。
有可能,還真是以前的神殿出了錯,扭曲了這個世界本來正常的男女關係。
“你在忙什麼呢?”
芙蕾雅,從身後抱住了,正在忙碌著清洗食材的秦墨。
害得秦墨一沒注意,被毛蟹的鉗子夾住了手指。
他倒是不很疼,就是覺得自己大意了。
竟然又被芙蕾雅這個邪惡的女精靈偷襲了。
好在,對方隻是真的就抱抱,沒有往下亂摸。
“老實一點,這是今晚的宵夜”
秦墨彈了一下對方的腦門,指了指,一大鍋還活著,正在接受清洗的小龍蝦和大閘蟹。
而芙蕾雅看都不看,隻是覺得,另一盆已經被田螺吐出來的泥汙汙染的水盆很惡心。
秦墨尷尬的笑了笑,立馬倒了臟水又換了盆新的。
“你剛才來的路上,在海邊看到愛麗絲了嗎?”
芙蕾雅搖了搖頭。
“沒看到,不過看到了你的小跟班,卡皮巴拉”
秦墨歪頭,這才想起來,之前從頭到尾跟著他到處溜達的大水豚不見了。
於是好奇一問。
“它在乾什麼?”
芙蕾雅抬起頭來,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秦墨:……
蜻蜓點水的來了一下。
芙蕾雅才微微一笑開口道。
“我看到它正踩在巡視的海龜背上,在大海裡自由自在的傲遊”
秦墨:……
“那算了,懶得管它了”
“對了,你正好過來幫我挑一下蝦線”
秦墨拿起一頭小龍蝦,先去頭,然後熟練的用小頭的勺子把蝦腦挖出來,順便一抽蝦線。
一氣嗬成的動作,讓芙蕾雅覺得有點惡心。
她搖了搖頭,有些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