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墨起的很早,醒來時小丫頭已經跑去她自己所謂的“調兵遣將”了。
他們約好了時間,打算一起去調查下河道出現的怪物。
至於芙蕾雅,她好像沒有打算讓彆人送她,飯桌上就說早上要自己一個人早點出發,也不讓鼠人老爺子給她準備隨從。
隻是打包了一些食物,就背上行囊騎上大國寶走了。
秦墨也知道她意思,畢竟一個在自己家鄉被同類排斥習慣了的異端女精靈。
心理上哪怕再想要有人惦念著自己,表現出來的也絕對是排斥和緊張。
鼠人老爺子不一定能理解,但也托秦墨帶了東西。
至於,帕甲克,那頭大蜥蜴雖然現在和小氣精靈不怎麼吵架了,但也好像沒有之前那種相互嫌棄了。
秦墨拿著小丫頭縫的又土又抽的挎包,裡麵裝著帕甲克連夜鍛造出來多功能戰術小刀,還有鼠人一族準備的各種行軍口糧。
內心,還是蠻欣慰的。
他懸浮在空中,等著慢吞吞的寶子,按照他的意思在某個地方等一會歇腳。
不多時,秦墨便在一處小溪邊上,看到了,走前正在河邊洗漱的芙蕾雅。
頭發已經有點長,開始紮馬尾的她,現在也學著小丫頭一樣。
喜歡腰上掛個竹筒杯子,裡麵放進一些精鹽粉末。
然後早上洗完臉,用手指沾上些許抹在牙齒上漱口。
這種從秦墨身上學來的儀式感,她們兩個女精靈好像都很愛。
秦墨感覺她早上心情很好,還哼著小曲,在河邊稍稍衝了下腳丫子。
一雙大長腿,在陽光下格外的紮人眼球。
主要還是因為,芙蕾雅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膚若凝脂的大白皮美人。
她的小麥色皮膚,有時候看著甚至比秦墨這種黃種人還黑上些許。
但就是莫名讓人覺得健康,性感,還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其實,最開始遇見芙蕾雅的時候,她甚至還不愛穿鞋子。
哪怕是從人類世界那裡帶了一雙鞋子,好像也在魔法森林裡用不了太久。
後來,反而是秦墨特地編給她的一雙草鞋,就成了這個小姐姐行走林間的標配。
秦墨自己也不知道,魔法森林裡的乾草編出來的破草鞋,那麼耐用。
竟然能比人類世界的皮革材料的靴子更好用。
並且,他也能明顯感覺得到,芙蕾雅很喜歡他編出來的草鞋阪本涼鞋。
女人洗完了腳丫子,套上了鞋子,起身左右看了看,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然後她喃喃低語的像在念咒文,放出某種黑色氣息的影子。
秦墨瞬間閉氣,感覺到那些黑影,無功而返後才重新恢複了呼吸。
果然,不多時,沒發現什麼的芙蕾雅就撓了撓後腦勺,摸了摸大國寶的腦袋,重新出發了。
秦墨抓準時機,突然一個垂直下落,砰的一聲響,落在了哼著小夜曲的芙蕾雅麵前。
“打劫!?”
他故意嘴角上揚,露出一臉壞笑。
芙蕾雅則好像預料到了一般,露出了有些開心的笑臉。
“劫財?還是劫色?”
秦墨見對方反應平淡,有些失望。
“財就算了,你現在也沒有,色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芙蕾雅噗呲一笑。
“行了,我知道你會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秦墨笑了笑,把身上小丫頭自製的大挎包,掛在了大國寶身上。
“這些都是大家的一點心意,知道你不喜歡人送,托我給你帶的”
芙蕾雅淡紅色的瞳孔震了下,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微笑著收下了。
她伸手,突然一個踮腳,湊近抬頭看向了同樣微笑著的秦墨。
“那你給我帶了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