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定睛一看,沒想到對方手裡拿著的是他之前用止血草和止痛草磨碎混合組成的應急藥。
他記得,自己還取了個很家鄉話的名字,雲南白藥。
“哦,你是說雲南白藥啊?”
“小意思,我等會就跟這裡的管理說一下,讓它們再送幾瓶過來”
然後,秦墨好奇的問道。
“我記得,你們應該有比這種普通藥品更有效的魔藥啊?”
秦墨沒記錯的話,他可是聽說,東大陸的魔藥學已經到了,能夠製作出剛死的人喝了都能原地複活5分鐘繼續戰鬥的魔法藥劑。
那整出一點,快速恢複的魔法藥水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想,年輕的傭兵聽了他的疑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是這樣的,秦墨先生”
“那些效果立竿見影的魔藥,一般隻有貴族和高階的戰士才用得上”
“對於我們這樣的傭兵來說,硬抗一段時間的疼痛,遠比購買他們劃算”
“原來是這樣”
秦墨理解的點了點頭。
突然就想起了,以前自己發燒咳嗽,不舍得上醫院。
靠著多喝燙水和多休息,熬過了小病的經曆。
顯然,在東大陸,窮苦大眾還是占了大多數的。
因此,他也開始有些欣賞起了眼前的年輕傭兵。
“那你們平時都怎麼處理這樣的情況”
於是他好奇問道。
羅本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說道。
“如果在村子裡或城鎮,我們可以找當地的教堂”
“教堂裡一般都有生命神殿的祭司,他們是生命女神的信徒,會為我們治療”
“當然,我們有時候,也會用一些行走遊醫的土方藥”
“咦”
聽到這裡,秦墨自己都有些好奇了。
“我記得,每個城鎮應該都有醫院吧?為什麼不直接去找那裡擁有行醫資格的醫生”
羅本撓了撓後腦勺,顯然是發現了,麵前這個男人可能不是一個平民。
但是他沒有戳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複道。
“除非是接了貴族的護衛工作或者自費,正常我們這樣的平民,是看不起病的”
“所以,一般有什麼小傷小病,我們都會第一時間去找生命神殿的祭司”
“他們是女神的信徒,受光之神殿的庇護,也不會找我們要巨額的治療費用”
“原來如此”
秦墨這才算是明白了,原來東大陸的醫療體係並沒有對平民開放。
應該說,他們那裡,現在還處在平民看不起病,吃不飽飯,貴族們窮奢極欲的狀況。
那也就是說,秦墨現在聖地裡能夠生產的很多廉價藥品,食物。
隻要運做的好,可以很快就占據東大陸的窮人市場。
特彆是那個自己隨手搞出來的雲南白藥。
搞不好,還能在冒險家公會和傭兵協會,這樣平民戰士冒險家集中的地方,打出專屬於西大陸藥品的名聲來。
接下來,在尤倫斯和羅本的陪同下,秦墨去看了那些傷員。
他發現,東大陸的傭兵絕大多數穿的是皮甲,也就隻有到隊長或者團長級彆,身上才會多一些甲胄。
相對於他的鼠人騎士,這些人類騎士,披甲的比率真的是太低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隻是一般的商隊護衛而非貴族騎士。
當然,傷員裡,也有一些與傭兵截然不同的戰士。
那就是搭遠航船隊順風車的冒險家們。
這些冒險家,一般都是三五成隊,來自東大陸各個不同的地區。
有很多種,秦墨曾經聽芙蕾雅說過的職業。
什麼武僧,吟遊詩人,弓箭手,騎士,聖騎士,牧師,戰士等等。
魔法師在一般的冒險家隊伍很少見,是因為他們一般都不會選擇實力一般般的隊伍。
而牧師和聖騎士,據說在成為真正的神殿認可的職業者前,是必須在冒險家協會達到一定級彆才算畢業的牛馬。
因而,大多數時候,每支冒險家小隊都會有一到兩名的牧師或者聖騎士。
前者精通治療術和輔助魔法,後者是防禦魔法和防禦武技,總體來說,會比野路子出身的村民戰士要有吸引力。
當然,這些來西大陸做任務的冒險家,想要搭遠航船,肯定也是要承擔一定護衛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