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隻是訓練過的哥布林士兵,又怎麼會是擅長戰鬥的蜥蜴人士兵的對手。
不一會功夫,圍繞著黑甲哥布林指揮官的普通哥布林士兵就死光了。
它體格強壯,比一般的哥布林士兵更魁梧,但即便如此,這頭特殊的哥布林也就隻是一般人類騎士的塊頭。
就算是,蜥蜴人戰士裡塊頭偏小的山炮,在它們麵前都顯大。
已經預感到,自己沒辦法逃回地宮的黑甲哥布林。
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臉上滿是縫合痕跡的臉。
它的眼睛和其他哥布林不一樣,是異瞳,鮮血順著頭發滴在了地上。
這還是,這頭被哥布林部族稱為英雄的哥布林天驕,第一次遇到地表上的強者。
它沒有恐懼,隻是有些遺憾。
原以為,作為王最看重的人,它可以為了王的霸業走的更遠。
卻不曾想,走出地宮的第一戰,便是自己最後的舞台。
黑甲哥布林,舉刀,率先撲向了麵前一直在指揮的蜥蜴人山炮。
本著搏命擊殺,能夠儘可能的帶走對方高價值目標的想法。
它提前釋放了,王留給它最後的底牌。
隻見,原本還算正常的黑甲哥布林,突然變得瘋狂,雙眼血紅的同時,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不祥的黑氣。
突然提速的一刀,擦過山炮的臉頰,在它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滴落。
也幸虧山炮反應的及時,避開了攻擊,要不然,也會應該是腦袋被捅了個透心涼。
大塊頭蠻多抓住時機,一戰錘砸下,是衝著把對方捶暈去的。
本以為,一擊必中的它,卻不想,剛才用力一擊下,竟是那個小塊頭用另一手直接徒手將它的戰錘抵住。
趁此機會,另一頭拿著長矛的蜥蜴人戰士從對方的身後突刺,卻被對方忽然180度的扭頭方式給嚇了一跳。
結果,本應該100命中的穿刺攻擊,卻是以它的臉吃了對方一腳為終止。
麵對突然戰力飆升的精英怪,山炮第一時間是後撤。
默契的與其他隊友一起跳開,與這頭精英怪保持了距離。
“這家夥有點不對勁”
山炮伸手擦了擦臉頰上的血,發現傷口沒法愈合,像是被施加了魔法一樣,還火辣辣的疼。
“為了安全起見,放棄捕捉,直接殺了吧”
眾蜥蜴人皆點頭。
很快,收拾完其他哥布林士兵的蜥蜴人戰士們全圍了上來。
其中一頭背上背著長弓的蜥蜴人,在高處搭弓,瞄準對方射了一箭。
卻不曾想,那一箭偷襲,對方卻像是提前感應到了一樣,直接就在戰鬥中格擋住了冷箭。
兩頭左右圍上來的蜥蜴人戰士換了長矛,一左一右,依靠前麵隊友的攻擊,堵住了對方的退路。
它們這會沒打算將對方架起來,就是衝著對方的關節,又或者要害去的。
一擊沒中,又補一擊,結果到第三次對方露出要害時。
它們突然發現,自己被什麼東西捆住了手腳,瞬間動彈不得。
後撤轉身的黑甲哥布林則順勢一個轉身,打算反手一刀砍掉其中一隻蜥蜴人的腦袋。
幸好一直在旁等待機會的大塊頭蠻多發現的及時,直接用身子頂開了對方。
眾蜥蜴人戰士立馬回援,才發現是影子裡伸出來的黑色東西,直接束縛住了剛才幾個大意的夥伴。
這能力,和芙蕾雅大人的影子束縛術很像,但又稍微有些不一樣。
黑色的影子裡伸出了無數的細小絲線,在不可見的地方串聯了越來越多的傀儡。
就在越來越多的蜥蜴人戰士圍上來的同時,之前還死的透透的哥布林屍體,突然猛的站了起來。
這次不止是哥布林們,就連不幸陣亡的森民們也被奇怪的力量操控,拿起武器砍向了自己的隊友。
山炮大驚,竟意外的發現,自己可以隱約看見那些陰影裡的絲線正在朝著更多的同伴的身體延伸。
“不能再拖延時間了,快點乾掉他”
眾人立馬意識到了,麵前的黑甲哥布林,已經不能再用獵物來形容。
它就像怪物一樣,已經完全失去了個體意識,淪為了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