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說說,你如何為本神考慮?”
骸光領主冷眼道。
“以尊上的實力,想取下這怨生鈴固然不難,但想必尊上也看的出來,怨生鈴目前正處於破損狀態,而且它似乎很認可這個?人!”
“強取雖能取下來,但隻怕會將怨生鈴損壞的更加嚴重,正好袁某略通一些陣法造詣,我有辦法能在不損壞怨生鈴的情況下將魔器取下!”
袁仕林跪在地上恭敬回道。
“哦,袁醫師竟還有此等能耐?”
骸光領主詫異。
“能為尊上效力是袁某的榮幸,隻要尊上能給我機會,我定不辱尊上的托付!”
袁仕林公然拍起骸光領主的馬屁。
“也好,既然你有辦法能在不損壞怨生鈴的情況下取下魔器,姑且就讓你試試!”
骸光領主並沒有懷疑什麼,隻是聽袁仕林說能不損壞怨生鈴取下就爽快答應了。
反正其他的鬼塚族人都死完了。
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個辛犽,寄宿在這個?人體內。
這裡是骸光殿,就憑一個殘魂和一個天王初期境的?人,諒他們也逃不出去。
“柳聖使!”
骸光領主轉頭看向柳沉舟。
“老夫在!”
柳沉舟立馬迎上前來。
“袁醫師取鈴期間,就由你看好這?人,一旦怨生鈴取下,即刻殺了他!”
為以防萬一,骸光領主安排柳沉舟盯著蘇麟。
隨後眾人散去。
蘇麟被袁仕林再次帶回到竹林小屋裡。
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柳沉舟這個玄穹境的聖使。
蘇麟本以為袁仕林靠著能無傷取下怨生鈴的理由將他保下,隻要等到明天祭奠日到來,他就能成功逃出去。
卻沒想到骸光領主心思縝密,竟安排了柳沉舟看著他,以防逃跑。
這老頭兒畢竟是骸光殿的聖使,有玄穹境的修為。
而袁仕林隻有化神中期境的實力,即便再加上如今已經蘇醒的辛犽。
他們這邊所有底牌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柳沉舟的對手。
就算明天祭奠日,以骸光領主為首的其他高層都去進行祭祀活動了。
但隻要柳沉舟還盯著他,他照樣很難逃的出去!
回到竹林後,袁仕林就開始忙活陣法的事。
回來路上蘇麟通過靈魂傳音已經跟袁仕林聊過了,原來袁仕林根本就不懂什麼陣法之術。
之所以那麼說,他就是找個借口先暫時把蘇麟保下來而已。
至於回來後故意裝作搭建陣法,也隻是裝模作業用來糊弄柳沉舟而已。
“這下麻煩了,柳沉舟在旁邊盯著,就算撐到明天我也不送走你啊!”
袁仕林一邊裝模作樣的假裝搭建陣法,一邊通過靈魂傳音跟蘇麟交流。
他的語氣很是焦急。
彆說他了,蘇麟自己又何嘗不是。
原本計劃好的逃跑方案,由於柳沉舟的存在而無法正常進行。
蘇麟滿心焦急。
正當他毫無頭緒時,眼裡突然毫無征兆的流出兩行淚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