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主不必緊張,我打聽異人盟並無惡意!”
蘇麟理解沈陽山的顧慮,也不怪罪對方。
他手掌翻轉,從空間戒指中取出當初靳澤聖使給他的那枚異人盟的身份令牌。
“這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異人盟的身份令牌?”
沈陽山驚呼。
他用一副詫異的目光打量起蘇麟來。
異人盟的身份令牌很特殊,不僅能規避各大州域稽查隊的追捕,而且身份令牌這東西跟主人的氣息是綁定的。
如果不是令牌的主人持有令牌。
令牌就會因為氣息不吻合而自動銷毀。
換言之,身份令牌隻有得到總部認可的人才能持有。
如果不是異人盟的人是無法持有身份令牌的。
就算僥幸撿到,或者是搶來異人盟的身份令牌,也會被自動銷毀。
這年輕人能持有異人盟的身份令牌,可見跟他一樣也是異人盟的人。
可這就奇怪了。
若此人真是異人盟的人,為何還要通過他來聯絡總部?
“你也是異人盟的人?”
沈陽山狐疑道。
“應該來說,暫時還不算!”
“異人盟的靳澤聖使對我有恩,他曾邀請過我加入異人盟,但當時的我是命懸一線的狀態,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並未正式加入!”
“我曾許諾過他,若半年之後我還活著,到時便加入異人盟,如今半年之約已過,我現在就是要去總部兌現自己的承諾!”
蘇麟沒有隱瞞,將自己與異人盟的關係如實相告。
跟這種謹慎的人接觸,越是編謊越會引起對方懷疑。
況且蘇麟所說句句屬實,這些東西也沒必要隱瞞。
隻要能取得沈陽山信任,通過他聯絡到異人盟總部就行!
“原來如此,難怪蘇小友要冒險救我!”
聽完蘇麟的講述,沈陽山就全明白了。
這年輕人嚴格來說,算是異人盟的編外成員。
而異人盟的總部又在帛霜州。
尋常人想要跨州域穿行,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他這是想通過自己聯絡到異人盟總部,直接讓總部的人過來接他過去!
“跨州域穿行過於麻煩,若是沈宗主能幫我聯絡異人盟總部,可以省去我很大功夫!”
蘇麟如實回道。
說到這,沈陽山不禁歎了口長氣。
“蘇小友若是早兩個月來,沈某倒的確能幫你聯絡總部,隻可惜現在怕是行不通了!”
“為何?”
蘇麟皺眉道。
“以沈某的能力,想跟總部那邊取得聯係,隻有通過傳訊法陣才能實現!”
“而傳訊法陣又在我天啟宗總部的一間地下密室裡,如今我天啟宗已滅,總部也已被禦劍宗占領!”
“沒有傳訊法陣,我也聯絡不上總部!”
沈陽山歎了口濁氣,語氣略顯傷感。
聽到這,蘇麟也不由的有些失落。
他本以為隻要把沈陽山救出來,就能通過他聯絡到異人盟總部。
卻沒想到,事情比自己預估的要麻煩的多。
沈陽山雖能聯係到異人盟總部,但必須要通過傳訊法陣才能做到。
而傳訊法陣又在天啟宗總部的一間地下密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