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鵬心跳有點加速,大腦有點失控,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空白。好在他很快清醒過來,但內心的衝動依然無法消解。畢竟眼前的這個女人身材過於豐滿,味道過於迷人。
當然,這裡所說的味道並不是指氣味。而是陳豔紅整個身體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韻味。
李承鵬懂得欣賞,更懂得女人的美。這也是他想象中的美。或許是看慣了大都市女人的做作,便更向往鄉村女人的野性美。
陳豔紅恰好戳中了李承鵬的痛點。
李承鵬回過神,趕緊抱起陳豔紅,問道,“陳豔紅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他嘴上這樣問著,可是他的心卻撲騰撲騰的亂跳,跳得她意亂情迷,血脈噴張。他覺得大腦一陣陣的眩暈,身上的每一寸血管都要爆裂。
此時此刻他真的忍不住,眼見著陳豔紅支支吾吾的並沒有做出劇烈的反應,他的嘴便要吻過去。就在碰到陳豔紅唇的那一刻,他又忽然清醒,趕緊抬起了頭,然後慌慌張張。
再看陳豔紅男一雙豐潤小巧的紅唇,簡直比桌上的美味佳肴還要誘人。這讓他感到饑渴難耐。
陳豔紅的雙唇就變成了解渴的甘泉。
李承鵬又試著親過去,陳豔紅忽然一嘔,嚇得他趕緊抬起頭,慌慌張張的問,“陳豔紅,你怎麼樣?”
“我,我,我想睡覺。”陳豔紅隻覺得頭昏腦脹,即便是有一點點的意識,也無法控製自己,他覺得自己連說話都費勁了。
實際上這麼一點點的意識,在濃烈酒精發作之後,已經如同大海裡的一滴水,無足輕重了。
她的這話不過是對李承鵬問話的一個本能的反應罷了。
“啊好,我給你開間房,開間房。”李承鵬趕緊說。並且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親下去,如果親下去後果恐將不堪設想。
對於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又身處號稱法治地區的人,李承鵬很清楚法律上的風險。雖然他曾聽說大陸的法製並不健全,搞點違法的事情也無沒事。
正是這一點才讓他敢於去親陳豔紅,更敢於對陳豔紅過分的想象。
此刻李承鵬一邊說著給陳豔紅開房間,一邊想象著開了房間之後的事情。
單獨的一個房間,一個醉酒的女人。那還不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樣的想法讓李承鵬激動不已,那種尋求刺激的渴望再次讓他失去了短暫的理智。
當李承鵬架著陳豔紅出了包間,麵對一個服務員的時候,他的理智又回來了,表現的又彬彬有禮,請求服務員給他開一個房間。
服務員照做,然後幫著李承鵬扶著陳豔紅,往新開的房間裡去。
在這段路上,重回理智的李承鵬有點不甘心。因為他很清楚,這是一個多麼好的機會。這個機會能讓他輕輕鬆鬆的就占有這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雖然他還不了解這個女人。但是他也不用了解這樣的女人。他喜歡的就是這個女人的外表,和表現出來的外在性格。
至於這個女人內心是怎麼樣的,這個女人的背景又是怎麼樣的,他毫不關心。也懶得去關心。
所以理智的李承鵬還是認為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而且這是在理智的情況下做出的一個判斷。
當然,既然李承鵬現在是理智的,他也會想到法律上的風險。這要是在香港,女人一旦反殺,那麼他將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