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良失望了。
這裡竟然連達美發廊。這間她親手辦起來的發廊竟然也記不住了。
王良微微的歎了口氣,這才意識到劉穎說的沒錯。但是王良又想,徐莉莉能不能恢複記憶呢?
這一點他需要向劉穎求證。
不過王良還是感到一些安慰。至少徐莉莉能記住他,還能記住他的事。
可接下來徐莉莉說來說去啊,還是這件事,至於他有沒有工作了,現在乾什麼呢?都不問。
仿佛徐莉莉的時間就定格在了那個時候。
徐莉莉說起來還沒完,反正就是車軲轆話。這更讓王良感到擔心了。
劉穎進來了,給徐莉莉吃了一個安定藥。
徐莉莉很快就覺得困了,然後就睡覺了。
王良很不舍得離開了徐莉莉的病房,來到了劉穎的值班室。這時候已經是淩晨的3點了。窗外都有一點點的蒙亮了。
王良便把自己內心的疑惑說與劉穎。
劉穎點點頭說,“這就說明那藥起了作用了。除了你這個,他一直想著的人和事之外,都忘了。”
王良一下子就想起了徐莉莉那些悲慘的遭遇,忽然覺得,如果真的都能忘掉,也是一件好事。
便歎了口氣說,“其實他能忘掉丈夫和兒子的車禍也挺好。至少他不會再痛苦了。”
“未必能忘掉。”劉穎說,“隻是還沒到時間想起來罷了,除非他的大腦真的有了嚴重的損傷。”
“難道這藥就是以損傷大腦為代價嗎?”王良問。
劉穎點點頭說,“基本上是這個邏輯啊,但是現在的這項研究目標就是儘可能的保護大腦。這還是需要做實驗的。徐姨現在就是試驗品,說白了就是小白鼠。”
王良微微輕歎,接著問,“可是我現在覺得,徐姨的腦袋確實有問題,他和我說話,隻是說我的那些事,翻過來倒過去地說。”
“因為他隻記得這件事啊。”劉穎說。
王良又歎了口氣。
劉穎接著說,“王良,你不要過於擔心了。她現在大腦正在恢複期,等到恢複的差不多了,以前的事她會記起來的。另外,抬頭的那次遭遇,真的讓她那麼的痛苦嗎?”
王良點點頭說,“肯定會痛苦啊。因為我偶爾發現他會皺起眉頭,一臉憂鬱。但是我覺得他已經從那種痛苦走出來了,但是像這種事,隻要不忘掉,誰想想都會難過的,我覺得這不是很重要的一個問題啊。”
“你什麼意思?”劉穎問。
王良說,“我的意思是徐姨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變成精神病。”
劉穎點點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就更能說明徐姨進精神病院,和那個李明傑的關係很大。很可能就是那個李明傑為了另一個女人故意把徐姨送進精神病院的。”
“但願我們的判斷是對的。”王良吐了一口氣。
劉穎想了想,接著說,“所以你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找到證據。張誌峰說半個月回來,但是他也和我說了,可能有意外的情況會在國外多耽擱一些時間。我覺得半個月他回來的概率也就一半吧。但是你最好在半個月之內找到證據。隻要有了證據,徐乙就能從精神病院裡出去了。”
“好的,我一定會努力的。”王良眼神堅定。
該說的話說完了,劉穎便抱住了王良,把頭貼在王良的胸膛上。
王良接著也抱住劉穎,卻想起了劉穎的媽媽。他想開口說,可又覺得不知道合不合適。
但這個時候的王良已經變得不再那麼過度的優柔寡斷了。他覺得這些現實的問題無法回避的。
其實他總在這麼想,可卻無法處理身邊這幾個女人的現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