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鵬說,“可是這房間的錢錢我已經付了。”
“那就退掉啊,我們又沒有住。”陳豔紅說。
李承鵬搖搖頭說,“恐怕不太好。畢竟我沒有沒有什麼很急的事情。那這樣吧,你要不住的話也可以,嗯,就把它空著好了。”
說完李承鵬癟了癟嘴一副可惜的樣子。
陳豔紅當然也覺得可惜了,交了錢不住,那真的是浪費了。他看一眼這麼舒服的房間,真有點舍不得。
最後再看到那一張柔軟的大床,忽然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又有一點點的疑惑了,就是昨天晚上那件事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
如果是夢的話,那麼今天早上為什麼她會發現自己的身體有異樣呢?
最後她還是覺得是真實的,然後眼睛看上了李承鵬,如果是真實的,那麼那個男人就是李承鵬。
難道我真的被李承鵬給玩弄了?
這個流氓。
“李承鵬。”陳豔紅忍不住了,忽然就叫了起來。
李承鵬嚇一跳。
陳豔紅張嘴就想問,昨天晚上是不是把自己給玩弄了?可這到嘴的話還是沒問出來。
首先她還不確定昨天晚上那個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即便是自己的身體有異樣,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然後就是李承鵬畢竟是大廠長。而且又請她吃飯,又請她住這麼好的房間。這個時候問這樣沒邊沒落的問題,這會讓對方很沒麵子的。
彆看陳豔紅表現的很原始很野蠻,可是最起碼的人情世故他是知道的。
李承鵬皺皺眉,覺得問題有點複雜,複雜的讓他有那麼一點點的擔心。其實他也有點後悔,昨天晚上不應該就玩弄了陳豔紅。可是當時他真的是克製不住了,自己看上的這麼一個女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觸手可及,那麼他為什麼不伸手呢?
但這時候他真的有點後悔了。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被陳豔紅發現了,那麼自己在陳豔紅的眼裡,那就是流氓了。
所以這個時候李承鵬必須得想辦法掩飾這件事情。
“陳豔紅,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叫起我的名字來了?”李承鵬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
陳豔紅還是忍住了,但也得想一個圓場的辦法,就說,“啊不好意思,李廠長,剛才我是忽然想到一件事挺著急的,所以就叫了你的名字。”
“那你想到什麼事了?”李承鵬故意問。他就是要看看陳豔紅是不是想到了那件事,或者是能不能問得出來,這就是要試探陳豔紅的底線了。
陳豔紅拿不準,自然也不能問,這讓他感覺到很憋屈。他的心裡總是感覺自己昨天晚上好像被李承鵬給玩弄了,而且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因為他一想到今天早上上廁所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作為一個有經驗的女人,就知道昨天晚上做了什麼。絕對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可這些事情能問嗎?怎麼問啊?李承鵬會承認嗎?
所謂捉奸在床,捉賊拿贓。
你沒抓住人家的手,人家會承認嗎?
況且即便是他覺得是這麼回事,但依然不能完全的去確定。就還是有那種疑惑,像烏雲一樣籠罩著。
陳豔紅最後覺得自己應該先把這個事情放一放。先不要得罪李承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