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離婚。
王良真的是厭倦了,他真的想一走了之,躲開這個是非之處。他甚至想過回老家。
但是老家是回不去的。那麼去彆的城市呢?又要重新闖蕩。這讓他感到恐懼。
而在他的心裡,卻著實放不下這幾個女人。哪怕他此刻在厭倦陳豔紅,他真的要離開,他的心裡恐怕也會難受。
尤其是此刻,看到陳豔紅那焦急迫切的樣子。
王良是能感受到陳豔紅對他的愛的。隻不過這個愛有點過頭了。變成了一個愛的囚籠。
讓王良失去了自由。
“姐姐,你總說和姐夫離婚,你們想想,你和他離婚,你對他的傷害有多大嗎?”
陳豔紅反問,“那你知不知道,我要是這麼和他過下去,我就不受傷害嗎?”
王良被這句話懟的啞口無言。因為他知道陳豔紅一點都不喜歡王誌國。甚至說起王誌國就討厭。
可你當初乾什麼來著?你當初為什麼要嫁給王誌國呢?
王良還是覺得陳豔紅做的不對,你不喜歡人家,你嫁給人家乾什麼?現在又後悔了,又要離開人家。你把人家當什麼了?當鼻涕了?
“你怎麼不說話呀?”陳豔紅追問。
“我沒什麼可說的。”王良歎了口氣。
陳豔紅沉默片刻,也歎了口氣,喃喃自語的說,“良子,你隻看到了王誌國會傷心的。但是你卻看不到我的痛苦。”
忽然覺得是這麼個道理。假如陳豔紅和王誌國在一起很痛苦,那麼陳豔紅是有理由離開王誌國的。
可是王良又不認為王誌國有什麼過錯。
壞了,滿腦子的亂麻了。
王良不再想提起這件事了,接著問,“對了,姐姐,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兒了?”
“我……”陳豔紅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和王良說這些事情,因為她怕王良誤會。
尤其是昨天晚上在酒店的房間裡,發生了一件近似於夢和現實之間的這麼一件事情。到現在她都不確定自己的身體是不是被李承鵬給占有了。這讓她在麵對王良的時候,感到有些心虛。
不過,她也隻遲疑了片刻,就實話實說了。因為她不想對王良隱瞞什麼?
而且在從酒店來醫院的路上,她忽然突發奇想。那就是既然自己現在和大廠長不認識了,而且看來也成為朋友了。為什麼不借著這一點,給王良和自己謀點福利呢?自己也倒算了,主要是王良。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很興奮。而且她知道王良聽了一定也很高興,雖然王良很靦腆。似乎也沒有什麼鬥誌。可是人都得希望自己過得好啊。
“啊?你昨天和李廠長喝酒了?”王良表示了極度的震驚。
在王亮的眼裡,李承鵬那是大廠長,那是高高在上的。雖然他去親自找李承鵬,那也是硬著頭皮的。如果不是為了陳芳,換做彆的事情,他是不敢去冒頭的。
沒想到陳豔紅竟然和李承鵬一起喝酒,有點匪夷所思。
陳豔紅撇撇嘴說,“還不是因為你。“
“怎麼因為我呢?我的事情不是過去了嗎?”王良好奇的問。
陳豔紅翻個白眼說,“是啊,你的事情過去了,可是我要欠人家一個人情呢。當時他說讓我請他吃飯。你說這是不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