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確實是不管不顧了,脫陳豔紅的衣服。
可是冷水也來了,他一下子泄了氣。轉而慌慌張張,趕緊起來。
因為外麵有李承鵬在敲門。
陳豔紅也有點慌張,但是更加的惱怒,嘟嘟囔囔地說,“他娘的誰呀?真是放屁敢當的。”
李承鵬在外麵敲門就覺得裡麵不對勁。因為他很清楚,在敲門的時候,如果裡麵的人處在一種很正常的狀態下的時候,那會立刻做出反應。
反之,假如裡麵的人在乾一些不正常的事情,那麼反應就會變得遲鈍。
而現在這門裡的反應就是遲鈍的,這就說明陳豔紅和王良在屋裡,恐怕要乾一些不正常的事情。
這讓李承鵬感到一股無名的怒火,心裡更像是打翻的醋壇子。
真沒想到,像王良這麼一個白癡居然能搞定這麼漂亮的一個野女人。
沒錯,李承鵬就是這麼看待王良的,他覺得王良對於他來說就是白癡。
當然了,李承鵬所說的白癡,並不是說真的是傻子。他們香港人說白癡,一般都是說這個人很底層。
而野女人正是李承鵬對陳豔紅的一種具象的描繪。
而這裡的這個也,也並不是說陳豔紅是有多麼的放浪形骸。而是說陳豔紅帶著那股野性的味道。
唉,所以說啊,如果不經常接觸香港人,真的不明白他們的話裡具體的表述是什麼。
“來了來了。”陳豔紅還是很正常的回應,因為她想到有可能是李承鵬。
她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了,頭發也整理了一下,一切都很正常。
“唉呀李廠長!”陳豔紅心裡本來有那麼一點點的驚訝,但不至於過分的驚訝,但此時她還是放大了這份驚訝。
但是接下來陳豔紅就要數落幾句了。
“我說李廠長,你這個大廠長,真是太忙了呀。我和我弟弟良子,那在樓下等了你好長時間,你也不來呀。那我就說,良子,我帶你看看姐姐的房間去,這可是李廠長給我租的呢。說租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啊,那應該說啥呀?”
陳豔紅茫然的看著李承鵬。
李承鵬忽然覺得陳豔紅真的好可愛,雖然明明聽出來陳豔紅話裡話外是在諷刺他,數落他,可最後這個。問題,還有這個茫然的樣子,真是可愛至極呀。
就在這一刻,李承鵬心裡的那種醋意啊,還有怒意啊,也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王良覺得自己不應該再悶頭待著了,趕緊上去打招呼吧。
“李廠長,你好啊。”王良還是很客氣的,姿態放的也很低,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工人嘛。況且連勞動合同都沒簽呢。
可以說,隻要人家李承鵬稍微揮一下手,說不和你簽合同了,進工廠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王良對李承鵬還是有點意見的,那就是關於開除陳芳的問題,他覺得這個李承鵬啊,有一些過分的死板。也就是說,不分青紅皂白,隻是刻板的按照什麼規章製度。這就顯得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