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鵬說,“陳豔紅,首先啊,從我一個香港人的角度來看。你的行為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雖然我知道你有丈夫。”
這話說的,讓陳豔紅又是感到安慰,又是感到羞愧。
李承鵬話鋒一轉,“但是我覺得婚姻這東西啊還是要適合的才好。假如你和一個不適合的人,或者說你不喜歡的人,你很討厭的人天天生活在一起。確實是一種負擔,是一種痛苦。”
說完,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仿佛自己就遭受過這樣痛苦似的。
這一下子便讓陳豔紅覺得找到了知己,立刻就問,“你的婚姻也這樣嗎?”
“算是吧。”李承鵬似是而非的說。
“你說的太對了。”陳豔紅接著說,“我就是這樣的痛苦啊。現在我覺得我和她多過一天,我都受不了了。”
“所以我很理解你啊。”李承鵬凝視陳豔紅。
陳豔紅感動的都要哭了,這是在這個世界上第1個能理解他痛苦,理解她婚姻的人。
李承鵬接著笑了笑說,“所以我支持你大膽的追求真正的愛情。”
“你真的這麼想?”陳豔紅已經含著眼淚了。
李承鵬堅定的點點頭。
這時候陳豔紅才感受到了香港人的“高貴”之處,那就是精致的利己。
隻有一個人精致利己,才會以自己的利益作出選擇。
而此時的陳豔紅需要的就是精致利己。隻有這樣她才不會讓自己的心產生愧疚,更不會考慮其他的方方麵麵。
但現實還是現實。
陳豔紅想到現實,便微微輕歎。
“陳豔紅,歎什麼氣啊?”李承鵬接著問。
陳豔紅說,“你說的倒是輕鬆啊。你知道我丈夫是王誌國。會同意和我離婚的。我要是提出離婚,說不定他的家人都會找來,還會把我的父母帶回來,到時候給我來個和稀泥。我可受不了。”
聽了這話,李承鵬便嗤的一笑。
“你笑什麼呀?我說的都是真的。”陳豔紅不置可否。
李承鵬笑道,“這就是你們大陸人的愚昧了。”
“你什麼意思啊?”陳豔紅不高興了,畢竟她也是大陸人啊。
李承鵬覺得自己話說的有點過分了,趕緊解釋道,“陳豔紅,你彆生氣啊,剛才那話我說的不對了,我向你道歉。但是我的意思就是說,像這樣的事,在我們香港直接付諸法律就完了,你找一個律師,律師會幫你解決一切問題的。就算是他們的家人來了,他們也要尊重法律吧,不可能他們連法律都不遵守,非要強行讓你們兩個在一起吧,這是不可能的呀。”
“我沒想過這些。”陳豔紅搖了搖頭。
“那你到底打算怎麼辦?”李承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