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在等待一個契機,一個登堂入室的契機,一個找到能讓妙妙對自己有些放不下的契機。
就像保鏢頭子阿彪私下跟兄弟們說的那樣,大少這人之前一直看著就是冷淡矜貴,萬事都了然於胸,標準的大家族的族長。
但現在麵對人家馮小姐的時候,卻跟個凶獸無異。
就手段頻出這種事情,真是讓他們這些人看了都毛骨悚然,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冷淡矜貴,這說難聽點,都恨不得把人家姑娘從頭吃到尾的寶貝著呢。
唯一讓著一眾人不明所以的大約就是,大少真是白瞎了這張臉了。
就這張臉,還做那麼多小動作乾啥?直接告白不好嗎?
“所以說,咱們大少手段頻出,唯獨就忘記了跟人家真真正正的告白吧?”
這是一個坐在駕駛座上,單身狗多年的保鏢頭子由衷的吐槽,但他打死都不敢將這心裡話說給大少聽就是了。
畢竟,現在大少還在後座上對著人家馮小姐發騷呢......
嘖,真牙酸。
妙妙本想拒絕的,畢竟都已經加班去吃飯了,誰還想著續奇怪的攤啊。
但看到唐辰漸漸的靠近,甚至將臉趴在她的肩膀之上,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那些話後,妙妙到嘴的拒絕到底還是咽了下去。
“阿彪說今天爺爺又派人來了,他不太信阿彪說的那些話。
畢竟之前,我跟姐姐還是很保持距離的,怎麼會突然就對姐姐情根深種了,所以隻好勞煩姐姐,讓我做個賴皮,死皮賴臉的去你家再蹭一頓了。
好不好嘛?我的好姐姐。”
車外的燈光閃爍,曖昧的光線在車內暈染開來,仿佛為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妙妙歎了口氣,推開了唐辰那靠得太近有些燙脖子的臉。
“你是裝了把死皮賴臉,但我未婚夫知道了,怎麼辦?
這個不太好。
若是真的要留,就叫你戰隊的那些孩子一起來我家續攤吧。”
妙妙的大腦雖然暈乎,但今天她的第六感一直在給她放送不安感,所以原本到嘴的同意,轉了個彎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唐辰垂下眸子,已經因為微醺眼尾有些紅的某人,到底乖巧了下來。
“那還不如直接回星耀吧,姐姐也陪陪我們一起續個攤,晚上正好星耀也有宿舍,委屈一晚如何?
我記得姐姐在那裡也放了衣服,也有獨立的衛浴,姐姐應該不嫌棄的吧?”
唐辰怎麼可能願意其他的雄性去他的女孩家呢?
那隻能是他獨有的權利。
既然一計不成,唐辰就生了另一計,左右那些愣頭青,應該還知道分寸。
於是,妙妙就這樣跟唐辰回了星耀......
原本準備睡覺的幾個隊員,又被熱鬨的吆喝著在星耀續了一攤。
啤酒配著還帶著熱氣的燒烤,果然是年輕人的最愛,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隊員們,這次更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