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定後,周遭重歸平靜,好似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妙妙軟綿綿地躺在床上,剛剛積蓄起來的力氣早已徹底消散,身體和精神在此時都被抽離得一乾二淨。
窗外的陽光依舊燦爛,可她的世界卻好似剛經曆了一場風暴,此刻還在晃蕩。
浴室內,嘩嘩的水聲清晰可聞。
唐辰站在花灑下,任由冰冷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試圖澆滅身體裡那股難以抑製的衝動。
他寬闊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腹肌線條如刀刻般分明,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著令人血脈僨張的力量感。
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劃過線條硬朗的下顎,沿著那緊實的肌肉線條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麵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他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絲貪婪與欲念,幾縷碎發被水打濕貼在額頭,更添了幾分性感與不羈。
在妙妙麵前,他一直是乖巧而又克製的,哪怕是用了她的小衣,卻也克製著沒有碰觸不該碰觸的底線。
可剛剛不一樣了。
想到這裡,唐辰感覺到舌尖似乎還能記住那曖昧的甜,這是他從沒有想過會碰觸的地方,但一切都發生的自然而然,甚至讓他欲罷不能。
唐辰的呼吸因為想到這裡變得急促而沉重,那些柔軟的觸感、曖昧的氣息,都在挑戰著他的自製力。
讓他想要打開浴室的門,將真正美味的她就地正法。
可不行,他不想在自己給予了她快樂的同時,讓她有疼痛的記憶。
他已經趁著她酒醉後思緒鬆懈達成了目的,可以了。
唐辰咬著牙,腮幫子緊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水刺激著他的肌膚,也讓他逐漸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必須要在妙妙的麵前保持絕對的自控,哪怕這種自控岌岌可危,他也要堅持到最後。
至少,他給了妙妙超乎想象的溫柔與甜蜜,那些親昵的互動,強勢的觸碰,都是他給予妙妙獨特的“甜頭”。
而他也得到了甜頭,她對他無法抑製的反應,就是對他最高的獎賞。
不管是什麼野榔頭還是什麼雜七雜八的男人,都不如他。
這是他為她種的蠱,讓她記住他的克製,記住他的好。
唐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
接下來,他什麼都不會向妙妙索取,看似讓步,實則是更適合的策略。
他要將這種親密無間的相處模式變成日常,讓妙妙習慣有他在身邊的日子,習慣他給的溫柔、他給的體貼與快意。
直至她離不開他。
他要讓自己成為妙妙想到快樂時,必不可少的一環。
而後,當最後發現他們彼此的關係並不止於一月時,才能接受的更順暢。
此刻,躺在床上的妙妙正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思緒飄遠。
她的腦海裡,昨晚與今早的畫麵交織在一起,混亂不堪,妙妙甚至都有些恍惚感覺,自己好像走了一步臭棋。
不管昨晚發生了什麼,現在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就算昨晚兩個人隻是彼此抱著睡了下,那今早發現的一切,也算是將他們之前的關係給刻意突破了。
“怎麼就沒忍住自己這顆色心呢?
不對,是對手太狡猾了。”
妙妙撓撓頭,負罪感在想到某人那堪稱無私奉獻的服務精神後,感覺更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