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
再看,把你眼睛挖掉,快走吧。
明天記得來接我。”
剛剛還被錢副官吐槽的某人,在看到錢副官看妙妙的眼神之後,整個人眼神沒意識到的先一步冷厲了起來。
穆遠昭看到了那女郎離去的方向,按照她行走的軌跡推測出她應該是向著後麵的小樓而去了。
那裡一般是給來這邊做客的客人準備的會客樓,隻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小姐?
第一次,穆遠昭倒是沒有了拒絕母親給自己相親的想法,甚至還略有些迫不及待......
他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所有的思緒都不如知道對方到底是誰的心來的激烈,位麵唐突佳人,穆遠昭轉身向著主樓而去。
大帥府的主樓儘顯奢華大氣,巴洛克風格的建築外觀,繁複的雕花裝飾在每一處角落。
巨大的羅馬柱撐起寬敞的門廊,踏入大廳,頭頂是一盞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無數水晶折射出耀眼光芒,如繁星灑落。地麵鋪設著昂貴的大理石,光可鑒人,倒映著周圍的奢華陳設。
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價值連城的油畫,描繪著異域風情與曆史典故,與實木雕花的護牆板相得益彰。
穆遠昭走進大廳,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廳一角打牌的三個女人。
他的母親端坐在主位,麵容端莊,眼神中透著溫和與慈愛,手中熟練地擺弄著紙牌。
一襲華麗的綢緞旗袍,上麵還繡著繁複的牡丹花紋,此時母親並沒有看到他進來,打的興起,還輕抿了下身旁丫鬟遞上的香茗,舉手投足間儘顯當家主母的風範。
另外兩邊則分彆坐著他父親的兩位姨娘,左邊的二姨娘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玫紅色的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她柳眉彎彎,眼神靈動,打牌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圓潤的指甲在紙牌間靈活翻動,似在享受這場牌局帶來的樂趣。
而右邊的三姨娘則身著素色旗袍,領口彆著一枚精致的翡翠胸針,為她淡雅的裝扮添了幾分貴氣。
她神色專注,目光緊緊盯著牌局,偶爾微微皺眉思考,出牌時卻又果斷乾脆,透著一股內斂的聰慧。
三人一邊打牌,一邊輕聲交談,氣氛和睦融洽,歡聲笑語不時在大廳中回蕩。
要不是穆遠昭見過二姨娘跟三姨娘在他爹回來的時候小花園裡一言不合就抓架,眼前這一幕倒也真的算和睦了......
穆遠昭雖然不理解,但尊重這樣的相處模式。
“母親,我回來了。”
剛剛還在打牌贏錢的大夫人,一回頭看到自家大兒站在門口,激動得猛地站起身來,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尖銳聲響。
有近月餘沒見到她家逆子了,激動之餘,大夫人反倒是沒注意到這妮子的異樣。
從她家逆子被大帥扔進軍營開始,除了十分重要的一些戰爭甚至是受了重傷,才能溫順的叫母親,其他時候不是在書房就是在書房。
像這樣來到廳堂專門跟她問安這樣的事情,也隻有在吃飯的當口相見才會有,可現在卻是下午。
“劉媽,劉媽!少爺回來了,晚上多做幾個少爺愛吃的菜。”
大夫人扯著嗓子喊道,臉上的喜悅壓都壓不下來。
這牌也不打了,直接下了桌。
“這些天我兒都瘦了,真是,也糙多了。”
大夫人滿臉的心疼,眼眶跟著微微泛紅,但到底知道他是少帥,已經是站在金字塔上的人了。
穆遠昭聽著母親那些嘮叨,嘴角微微上揚,哪怕是坐在沙發上,也身姿挺拔,雙腿依舊交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