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說著,又抬起袖子在自己的額角擦了兩下,將幾欲滴落的汗珠擦拭一二。
平日裡這些事情,都可以讓星兒跟晨兒來做的,但現下的問題是,攝政王一來,兩個丫頭沒比那倆慫貨好到哪裡去。
直接腿腳不聽使喚,比那醫官走的還慢,現下倒是隻有自己帶著高如鬆柏的攝政王走在最前麵了。
“走吧,待給老太君看完身體後,倒是可以讓蔡醫官再給賢弟看一看身體。
這現在天氣都沒有熱,賢弟卻汗流浹背,卻......”
確實迷人.....
燕北極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沙啞。
自剛剛眼前的小公子不經意的露出了一段香舌開始,他便像是失了魂魄,滿心隻剩下剛剛那驚鴻一瞥的畫麵。
再是告誡自己要克製自己的目光,卻依舊阻擋不了心底的渴求,索性他們走在前麵,而小公子又比自己矮一些,才看不到他那如貪狼一樣的目光緊緊地鎖在他的身上。
其實,現在燕都的天尚未酷熱,可他的小公子卻依然麵若桃花,那臉上嬌豔的色澤,像是春日枝頭上最鮮嫩的花瓣。
而此時,這白皙的肌膚之上,細密的汗珠悄然浮現,每一顆都晶瑩剔透,像是花瓣上那剔透的露珠,散發著香甜的氣息,無聲地像是在召喚著他。
燕北極自認為看過絕色無數,哪怕有人想要在自己麵前脫衣獻身,他也從來都是麵不改色,甚至還覺得十分的惡心。
他原以為自己天生冷漠,不會有人的七情六欲,可現在,隻是一點點的汗水,隻是舔了嘴唇,就已經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讓他恨不得低頭去將他頰邊的汗珠悉數吮儘。
甚至,還想要更多更肆無忌憚的事情......
隻是,到底男女之間的事情,他在軍營中待久了,身邊的糙漢子多些,倒也知道一二。
可這男人跟男人要怎麼相愛,卻是一門他從未涉獵過的知識,還需要再好好的學習一二。
妙妙感覺自己越走越熱,頭頂上像是架了個大火爐,燒的她口乾舌燥,寒毛直豎。
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家的路有點太長了,自家的人也有點太慫了。
不過剛剛攝政王說的話,妙妙卻不能讓這話冷場了。
“因為我現在是家中唯一的男丁,祖母對我比較偏愛。
其實我也知道除了酷暑之外,可能也與我.....”
莫名地,妙妙就想到了自己後院裡那幾個名義上是自己通房的姑娘們,至少在外,她們就是自己的女人。
而且,第六感給她的直覺就是,現在將身體問題直接推說給自己過於喜歡女色,或許可解燃眉之急。
於是,急智上頭,妙妙輕咳一聲接著說道。
“咳,兄長見諒,小弟粗鄙。
這身體原因也怨不得旁人,隻是小弟對家中妾室向來喜愛,且家中有八房妾室,小弟不想厚此薄彼.....”
說到這裡,妙妙又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兩個快要走不動路的婢女,以示自己除了八房妾室之外,還有兩個開了臉的婢女......
很好,在整個燕都,誰不知道鎮北侯憐香惜玉又好色的名頭?
妙妙莫名覺得,給自己冠上這樣的名頭,特彆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