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諾克斯低頭咬著妙妙的耳垂低笑,聲音沙啞而誘人。
“我的小姑娘還是要吃到教訓才知道注意......”
信息素在兩人之間幾乎凝成了白色的光霧,妙妙暈乎乎地看見諾克斯眼底的墨藍色正被赤金色吞噬,銀白色的發頂竟然冒出了兩個毛茸茸的狼耳朵。
這副模樣精準地戳中了妙妙心中莫名的萌點,之間不受控製的想要伸過去揉一揉。
“想摸?”
諾克斯喉間溢出沙啞的笑,他抱起暈乎乎地妙妙,狼耳隨著動作輕輕顫動,露出耳後同樣泛著銀光的絨毛。
妙妙拿手摸了摸諾克斯的耳朵,沒注意到她的動作引來了某人更深沉的眼神,抱她抱的更緊了。
直到妙妙被按在了柔軟的被褥裡,犬齒擦過了頸間的腺體,狼耳蹭著她發燙的臉頰。
“那讓你摸,我可以多吃點對嗎?”
諾克斯喟歎,這次,也該讓他稍微吃飽飯了吧?
作為一個apha本身就是體能充足,更不要提他還是這其中的翹楚,從遇到妙妙開始,就已經克製後再克製,三天也不過是讓他稍微能克製住自己,卻並非是體力的終點。
但對於心愛的姑娘來說,三天卻足以讓她力竭殆儘,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所以,諾克斯對妙妙真的就是從最開始的饑餓饑餓,餓到差點變成禽獸到現在的雖然吃過了,卻隻能吃個半飽......
這次,讓他吃個六分飽不過分吧?
此時的妙妙,在還沒明白諾克斯為什麼說話如此顛三倒四前,就先一步陷入到了對方的陷阱中去了。
妙妙的意識在信息素的衝擊下逐漸飄遠,隻記得狼耳朵拂過鎖骨時的酥麻,和諾克斯失控時露出的銀白色獸尾。
合金大床持續發出低沉的嗡鳴,艙內的光霧下,妙妙隻能隱隱看到他身後隱約浮現出巨狼虛影,利爪在被褥上抓出深痕,卻小心翼翼避開她的肌膚......
當她再次醒來恢複意識的時候,飛船已經停泊在了軍部的空間站,諾克斯正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她後頸的腺體。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為之,諾克斯頭頂的狼耳朵並沒有收回,白色的絨毛看起來可愛異常,把對方冷硬俊美的臉都給弱化了兩分。
可這次,妙妙卻不敢再像之前一樣摸他的耳朵了。
這可不能隨便摸,摸一下是真的要命。
在過去的幾十小時裡,妙妙感覺自己的命真的是差點交代在床上了......
妙妙動了動自己酸軟的手指,突然覺得,還不如直接永久標記算了。
再這麼隔一段時間操勞幾天,她估計還沒研製出自己想要研製的東西,就得先一步被x死在床上了.....
“醒了嗎?對不起,你摸了我的耳朵,我沒克製住。”
諾克斯俯身去吻妙妙眼角的淚痕,雪鬆氣息的信息素縈繞在身邊,看著又恢複了之前的溫文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