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新糊的窗紙灑進屋內,妙妙正坐在榆木桌前咬著新蒸的饅頭,哈著熱氣,看著周叔帶著徒弟們將最後一塊雕花窗欞鑲進了土牆裡。
昨天她特意在鎮上的布莊扯了兩匹粗棉布,又著人幫著縫了被子。
之後還跑了趟鐵匠鋪,讓人家幫著打了一口新的鐵鍋,之前那個被砸碎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昨個下午又跑了一趟山上,除了獵物之外,還撿了些野菜回來配著吃,誰曾想,到家卻發現,原本說要五天的房子,就這麼眨眼的就快修好了。
饅頭是周叔家的嬸子幫著給蒸的,妙妙早上跟客棧結了之後,便趕上了饅頭出鍋,配上灶台上新的鐵鍋燉的肉湯,彆提多香了。
待到雕花的窗欞鑲嵌結束後,妙妙忙招呼著大家坐下吃點東西,又將準備好的東西直接給了周叔讓她分配。
能這麼快的將自己的房子安好,甚至還找人給她重新打了桌椅床這些,妙妙心存感激,沒給周叔推辭的機會,就直接塞了過去。
吃過飯後,周叔他們拿了工具就離開了。
妙妙收拾完自己嶄新的土房已經是午時了。主要是鋪上棉被,弄出碗筷,以及將自己這些天陸陸續續買的東西都放在該放的位置上。
之後,妙妙才背起了獵弓準備上山,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隻是偶爾在行走間,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什麼不該忘記的事情......
她低頭看了下自己新找人打的獸皮箭囊,還帶著草木灰的清香味,讓她心情倍棒。
沿著熟悉的獸徑往溪流方向走著,半途甚至還驚起了幾隻鷓鴣。
看著這幾隻鷓鴣,妙妙就莫名想起了給她送錢的黑衣人,真是的,後麵兩天她一次也沒見到啊。
是不是當時嚇狠了,所以就真的不來了啊?
妙妙還在思索著,行走的動作卻沒停下,直到來到了溪流的下遊淺灘處,妙妙才停下了腳步。
然後,便看到不遠處的枯枝堆裡,有團月白色的布料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目,正隨著水流輕輕的晃動著。
一瞬間,妙妙才終於想起來自己忘記的事情。
“爆爆,那不會是氣運之子蕭雲舟吧?”
糟糕啊,這兩天她都忙著適應這裡順便改善生活了,剩下那一點心思又都放在了找黑衣人劫富濟貧上,竟然就這麼華麗麗的忘記了氣運之子的事情......
“......係統檢測就是他,而且已經在那裡躺了一天多了。”
爆爆難得沉默,主要是它好像也忘記了大佬的事情。
妙妙的改善生活太有意思了,而大佬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被追殺也死不了,似乎也不著急?
“那就趕緊的吧。”
妙妙摸了下額角的汗,趕緊跑了過去,在水邊淺灘處蹲下身子,拂開了那人臉上淩亂的黑發。
是一個俊俏的少年郎,哪怕此時雙眼緊閉,那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烏青的唇瓣,都訴說著少年俊美的模樣,以及快死的生命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