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這客棧裡的人長相上都沒有想象中的正常,所以妙妙對於外出的事情就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了。
但,不管是在哪裡,人們總逃不過那句“來都來了”。
既然是來都來了,總得去看看這座享譽修仙界與凡俗界的城池到底是個何種模樣。
所以午後到底也在這座城裡稍稍逛了逛,隻是越逛越心涼,那原本亮晶晶的眼神到了最後,都已經有些辣眼睛的閉上了。
沈清辭雖然持著身份沒有往妙妙的身邊靠,但他的神識卻每時每刻的沒有離開妙妙分毫,自然把小姑娘那蔫不拉幾的樣子看了個徹底,心中反倒是多少鬆了口氣。
合歡城的多數紙醉金迷的項目都是在夜晚開始的,白日裡妙妙已經對合歡城失去了點興趣。
但那不影響晚上,她可是在街上聽好多人熱議過這合歡城有這個公子那個相公的,顯然長相都是十分不俗的,不然也不會讓那些貴婦甚至是女修們見之忘憂了。
妙妙暗暗給自己打氣,總算是對夜晚多了幾分期待。
夜幕剛剛降臨,合歡城的燈籠便一盞盞的亮了起來,紅色紗幔下散發著金色的光暈,濃鬱的香料味幾乎將整個城都浸在了其中。
白日裡就已經過於金碧輝煌的城池,到了夜間,整個一紙醉金迷的模樣。
妙妙他們住的客棧坐落在城池的中心位置,四麵都有街道,此時在客棧裡就可以聽到外麵的靡靡之音,不僅僅有穿著大膽的女子在外招攬客人,也有那穿著浪蕩的男人或高或瘦的吸引著路人的注意,隻是離得遠了,隻能看到大體的身形,卻不知道具體的長相。
妙妙坐在客棧的大堂裡,指腹反複摩挲著腰間的錢袋。
心底那幾分麵前的期待終於又升上來了些。
“小姐,我們該出發了!”
青禾從樓上下來,手中還拿著一件薄薄的披風披在了妙妙的身上,妙妙甚至可以看到一向平淡如水的眼中也隱隱帶上了幾分興奮。
“小姐,掌櫃的已經說了,晚上的小倌館才熱鬨,說不定咱們還能見到傳說中的頭牌呢!”
妙妙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走吧,不過……
我們自己去就好,青禾你去跟沈仙師說一下,咱們明日再見,這回去那裡,就不適合叫沈兄了。”
妙妙可沒那臉,去逛小倌館的時候,還帶著沈仙師。
尤其是想到沈清辭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要是讓他跟著去小倌館,那豈不是要被那些去享樂的姑娘們當成頭牌去對待,想到這裡,她的心中竟然還升起了一股隱隱的折辱感,這可不好。
可妙妙這邊話音剛落,沈清辭卻徑自從樓上走下,手裡甚至還拿著一張折疊整齊的告示。
看著妙妙披著披風一副準備去城裡逛逛的模樣,眉頭稍稍皺起,步伐明明隨意,卻幾步就來到了妙妙的身邊,說話的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妙妙姑娘,你們要出門嗎?
我與你們一同去。”
妙妙愣了下,她是去找樂子的,不合適。
“沈兄,我們就是去逛逛那傳聞已久的小倌館,就不麻煩你了……”
妙妙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隻是說出來的時候,那淡淡的心虛感如影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