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晨光透過山洞的縫隙灑進來時,妙妙才從睡夢中緩緩地睜開了眼。
宿醉般的頭痛並不存在,但當妙妙發現自己的處境之後,卻依舊有種頭痛不已的感受。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隻覺得自己渾身酸軟,身上更是一片清涼。
幾乎是瞬間,妙妙便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一切。
從半夜自己看到了沈仙師洗澡,到白日裡遇到了黑蛇妖,一群人奮力抵抗,沈仙師為了救自己身受重傷,再到後麵自己給人家擦藥,結果擦著擦著就擦槍走火了.......
說實話,妙妙也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突然變成女流氓的,明明她之前還是理智尚存的,但是滋味是真的好.......
妙妙下意識的想要給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自己沒睡醒做了奇怪的夢,就像那天她夢到沈仙師變成怪獸的夢一樣。
可她剛動了下手臂,腰間的手臂卻突然收緊了,那禁錮的力道帶著不容錯辯的占有欲。
卻又在下一秒,手臂的主人便翻身壓了上來,溫熱的呼吸瞬間覆在了她臉頰上。
妙妙看著沈清辭的睫毛上甚至還沾著剛醒的慵懶,眼底已經沒了昨日被黑蛇妖打了個半死的“虛弱”狀態了,反倒是像吃了什麼奇怪的藥丸,化為了糾纏不休的癡纏。
他開始甚至都沒說話,隻是低頭看著她,而後熟練的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與肯定已經泛紅的耳尖。
而後輕歎了口氣一般,將吻落在了她的臉上,從額頭到眼角,再到鼻尖......
隻是這吻,再不是昨夜那般帶著引誘般的溫柔羞怯,反倒是帶上了急切的,像是要宣示主權的力道。
“乖,”
沈清辭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隻是這個吻卻並沒有停,而是緩緩接近了妙妙的唇瓣。
“怎麼醒了?
你昨晚都沒睡好,現在該好好養身體的。”
妙妙簡直不忍直視沈仙師所謂的該好好養身體的話了。
這動作哪裡是讓她養身體的?
親她的力道像是恨不得再把她吃一遍才好,讓她剛清醒的大腦又開始因為缺氧而發暈。
妙妙想推他,可手腕卻被他給輕輕攥住,按在了頭頂。
整個人徹底被他圈在懷裡,連呼吸都帶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乖,我要顧慮你的身體,不能再來了。”
妙妙整個人失去了自己的表情管理,她明明就是想給自己一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清醒著,可現在她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清醒的,不然怎麼能看到平日裡最是溫和的沈仙師在這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呢。
可那親吻太過於真實了,彼此身體想觸碰的時候,她甚至還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能聽到他胸口傳來的有力的心跳聲,甚至也能看到他脖頸間被她肆意種下的痕跡。
好像,可能,也許,他真的以為她要做什麼吧,畢竟那脖頸上的痕跡如此的明顯,顯然不是他低頭自己親的。
妙妙被他吻得腦子發昏,索性閉上眼,可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翻湧出昨夜最清晰的片段。
當時他們彼此糾纏漸入佳境前,他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眼底滿是認真與害怕被拋棄的脆弱。
“妙妙,你說會成為我的妻子,那就是一輩子隻有我,我也一輩子隻有你,對嗎?”
她當時被美色迷的神誌不清,滿腦子都是“想親,好睡”自然是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像是一個做完就認賬的渣男。
“嗯,是。”
可沈仙師雖然表情脆弱卻一點都不傻,他誘惑著將唇瓣擦過她的耳垂,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哄孩子似的。
“那既是如此,便在天道見證下,許下我們之間的同心誓言。
若有違背,必遭天打雷劈,你願意給我這個誓言嗎?”
妙妙想起當時的她,隻怕許誓言的時間太久,滿腦子毫無理智跟人性可言,那時候又哪裡會顧得上什麼天打雷劈,幾乎是想也沒想地就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