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我老謝。”
謝沉舟眉峰微蹙,原本溫和的笑意隱隱帶上了一絲陰森之意。
“真要算起來,我是越級上學,比你還小一歲,正是男人最青春年少的年紀。”
檀嘉樹聳聳肩,現在就是沉舟讓他叫他爸爸,他趁著這感動勁兒都會叫,更彆提隻是改個稱呼了。
“對,沉舟就是青春年少,跟我妹一個年紀的人。”
謝沉舟倒是沒再在稱呼上多糾結,已經得到了大舅哥說的認可的跟妙妙年齡相當話,他非常懂得放過自己。
他看向不遠處密不透風的冬青通路,迅速為三人定下了分工。
“我們直接進去。我方向感還可以,我帶路,順便用這彈珠做標記,也時刻注意前方危險。
老檀你在我左手邊,妙妙你在我右手邊,你倆正好左右防護,順便老檀你留意身後,避免我們被後來人偷襲。”
這個安排兼顧了探索、防禦與警戒,妙妙和檀嘉樹倒是都沒有異議。
三人很快調整好了站位,謝沉舟走在中間靠前的位置,指尖從彈珠盒裡夾出了一顆藍色的彈珠,率先邁步走進了冬青通路。
檀嘉樹握著粗棍守在左側,妙妙則攥著匕首護在右側,兩人都緊繃著神經,仔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好在,剛進入的十分鐘還算順利,除了腳下枯葉被踩碎的“沙沙”聲,再沒有其他異樣。
但外麵時不時傳來的尖叫聲響,與此時他們麵前靜得可怕又格外幽深的道路卻既反差又讓人毛骨悚然。
那些三米高的冬青樹沉默的像是巨大的怪物,枝葉在昏暗的光線下投射出斑駁的陰影,沒人敢放鬆警惕,大家都時刻警惕著周遭的危險。
畢竟,這鏡麵世界的遊戲,從不會讓玩家輕易安穩。
果然,又往前走了一段,時近時遠的呼喊聲以及獸類的咀嚼聲穿透了茂密的枝葉傳過來,聽聲音,離他們並不遠。
就在尖叫聲嘎然停止後,係統那陰沉的電子聲卻突然自半空中傳來。
【11號玩家,12號玩家,13號玩家,14號玩家已死亡。】
【11號玩家,12號玩家,13號玩家,14號玩家已死亡。】......
又是接連三遍的警報音,顯然,說的便是他們剛剛聽到尖叫的那一組了。
“妙妙彆怕,哥保護你,這破遊戲,真是沒人性。”
檀嘉樹隻要想起剛剛那可怕的咀嚼聲以及驚恐到快要失音的喊叫聲,就覺得頭皮發麻。
都帶著武器,哪怕再差的武器.......
三人不敢再耽擱,加快了前進的腳步,而謝沉舟則每隔幾分鐘時間,就往地上丟一顆彈珠,紅的、藍的、綠的,在昏暗的環境裡格外顯眼。
就這麼又走了二十分鐘,累計探索了近半小時,妙妙正專注於觀察右側的冬青枝葉,沒注意到腳下的路線變化,謝沉舟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沉凝地看向通路角落。
那裡,一顆藍色的彈珠正靜靜地躺在枯葉堆裡——正是他二十分鐘前丟在這裡的標記。
謝沉舟指尖摩挲著手中的彈珠盒,眸底掠過一絲沉吟。
他以前玩過不少類似的解謎遊戲,自然知道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麼。
這迷宮比想象中的要有趣的多,至少他的方向感方麵基本沒出過錯,可現在,他們明明應該走出去了,卻又莫名回到了十分鐘之前的地方。
或許,這迷宮看似是物理層麵的通路交錯,實則卻和“鬼打牆”異曲同工,靠單純的摸索根本走不出去。
好在老祖宗傳下來的應對方法此刻倒是正好能用,謝沉舟以前也隻是聽說過,遇到這種情況,最忌諱的就是慌不擇路地亂闖,或者太過於相信直覺,因為在這種遊戲裡,最開始確實是憑借直覺在走。
解題的關鍵在於,“一探二不三回頭”。
所謂的“一探”,就是他最初在做的事情,行走間做好參照物,若是發現循環便可以走下一步了。
而“二不”,則是發現身陷循環時不要繼續往前走,“三回頭”則是通過二不確定不能往前走時候,按原路返回。
這麼做看似麻煩,卻可以神奇的撥亂反正。
“我們繞回來了。看樣子是遇到鬼打牆了,得用老祖宗的辦法了。”
謝沉舟低聲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妙妙和檀嘉樹瞬間繃緊了神經。
看他指了指地上的粉色彈珠,妙妙確實也記得是之前他特意找出來的,他似乎有自己的規律。
“這是我之前留的標記,說明我們十分鐘前陷入了循環,得往回走重新找路。”
兩人順著他指的方向開始往回走,隻是沒走幾步,卻突然都停了下來。
三個人記得都很清楚,剛剛他們走過這裡的時候,路是寬闊的,什麼都沒有,可現在......
原本空曠的退路中央,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具半腐爛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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