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威利警官,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哈裡斯狠狠將聽筒摔在話機上,臉上的偽裝徹底撕碎,滿眼都是猙獰的戾氣。
他陰沉著臉看向身後的小屋,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未紓解的欲念,隻是礙於這通電話,不得不暫時壓下怒火。
他轉身回屋,快速穿上外套,臨走前又隱晦地看了眼平坦的院落。
不管是誰,隻要不經過他的允許進了他的私人院落,那就是死路一條。
隻要那女人和孩子們乖巧的待在屋裡.......
等他打發走警方,回來再好好“調教”那個新來的“露娜”。
很快,哈裡斯的車駛離了院子,消失在寂靜的黑夜中。
而此時,坐在警局辦公室裡的謝沉舟,放下威利的私人電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他當然沒有什麼“重要證據”,隻是下意識非做不可的感受讓他這麼做的。
當然,前提是哈裡斯也確實有問題。
哈裡斯住在一片與世隔絕的房子裡,遠離了市區,又跟小鎮有很遠的距離,可以說是天然的屏障,但這也意味著若是他真的在家裡做了什麼,是沒有人知道的。
謝沉舟敏銳地察覺到,這裡大概率藏著什麼關鍵線索,甚至可能與妙妙的下落有關。
如果重要的嫌疑人都沒有問題,那那些隻出現了一次甚至沒有出現的人也就有了問題的可能,更彆提哈裡斯對外的人設與他真正得到的是相悖的,且明明沒有家人,食物卻是正常人的兩倍以上。
沒錯,謝沉舟甚至還有時間去詢問了附近的超市員工,尤其是他公司附近,這麼一個念舊的人,買東西甚至都是同一家,自然有人就發現了眼前的男人比正常的男人吃的還要多,甚至還有員工說到了趣事。
說哈裡斯有那麼幾年,特彆喜歡買嬰兒罐頭,還買了很多打折促銷下的幼兒衣服,一問是給他那什麼窮到沒有工作的遠房表姐送的。
遊戲中的警察,除了沒有後世那些電子產品幫襯外,能查到的資料卻比想象中的多,至少謝沉舟過目不忘,查過了哈裡斯,自然也知道,他家族的人有多少,這人確實有個遠房表姐。
但謝沉舟記得清楚,這遠房表姐的孩子按照年限,現在應該已經剛20出頭了,前些年十多歲的少年會吃嬰兒罐頭嗎?
這種案子簡直是屢見不鮮。
但不管如何,這個男人沒有看上去的清白。
謝沉舟因為看不到妙妙,反倒是因為強烈而極端的情緒,有了些女人的第六感。
那種強烈的第六感便總是讓他對那個隻見過一麵的男人,產生了一種近乎於碎屍萬段的暴戾情緒。
但他記得清清楚楚,規則裡,他們不可以直接殺掉npc,而他也不算殺人狂。
當然,哈裡斯的房子,謝沉舟沒有貿然闖入。
一來,私闖民宅是缺乏合法依據的,容易打草驚蛇,且若是因此被房主開槍,那也是自己死了活該。
二來他不確定妙妙是否在裡麵,冒然行動可能會危及妙妙的安全。
最穩妥也是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哈裡斯調離他的巢穴。
以配合調查的名義將他傳喚到警局,就能暫時切斷他對房子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