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沒想到還遇到了硬茬子,而且對方竟然在這麼晚的情況下還能保證神采奕奕。
妙妙的手腕被攥住,手中的繩索應聲落地,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力氣極大,遠非普通男人可比。
在一隻手被桎梏住的情況下,妙妙下意識地抬起另一隻手,朝著男人的胸口打去,動作又快又狠。
而謝沉舟早有準備,微微側身避開她的攻擊,同時鬆開捂住她嘴巴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另一隻手腕,將她的雙臂牢牢鉗製在身側。
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更近了,近到妙妙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鬆果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妙妙一時間沒有想明白熟悉在哪裡,隻想要先一拳打暈眼前的人才是正理。
妙妙的膝蓋猛地抬起,朝著男人的腹部頂去。
謝沉舟順勢翻身,將她輕輕按在床上,兩人的姿勢瞬間變成他俯身壓製著她。
他的動作看似強勢,卻處處留了餘地,沒有傷到她分毫。
兩個人默契的將打鬥的聲音調到了最低,全程都克製得驚人,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可跟一個陌生人靠的如此近,又不算演什麼偶像劇,而是隨時可能蹀血的恐怖劇,妙妙此時隻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尤其是她的脖頸和臉頰時不時就能感受到威利警官呼吸間的熱氣,帶著滾燙的溫度,讓她的皮膚微微發麻。
而他的胸膛離她極近,幾乎要貼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與她自己慌亂的心跳交織共鳴。
謝沉舟的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貪婪。
他刻意放慢了動作,借著壓製她的姿勢,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細膩的肌膚觸感。每一次肢體接觸,都像一劑良藥,稍稍撫平了他心中的焦躁與渴念。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偏執,卻控製不住——隻有這樣近距離地接觸她,他才能確定,她是真的安全,真的在他身邊。
“彆亂動。”
謝沉舟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溫熱的氣息拂過妙妙的耳廓。
“我不是壞人。”
妙妙愣住了,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可她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她停止了掙紮,警惕地看著他,眼底滿是懷疑。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和這裡住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謝沉舟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睫毛纖長,眼神銳利又帶著幾分警惕,像隻炸毛的小獸。
他心中的渴念愈發濃烈,卻依舊強自克製著,緩緩鬆開了鉗製她的手,卻沒有起身,依舊保持著俯身的姿勢,將她圈在自己的範圍內。
隻是語氣依舊是“威利警官”的溫和。
“我是威利警官,是來調查哈裡斯的。
來這裡借宿,是為了方便明天繼續查案。”
妙妙並沒有立刻相信,眉頭依舊緊鎖。
但現在形勢比人強,她被對方禁錮在懷裡,信與不信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