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全是不同金發女人被殘害的影像,她們都在反抗,但可憐的是,所有人都因為各自各樣的原因折磨得奄奄一息,唯獨沒有標注“露娜”的身影。
謝沉舟的眼神越來越冷,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指尖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這個男人比他想象中還要殘忍,那些女人的絕望與痛苦,透過屏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萬幸的是,除了那個試圖帶孩子逃跑被炸彈炸死的女人,讓小兒子親眼目睹外,其他時候孩子們都被鎖在暗室裡,沒有親眼見到哈裡斯的暴行。
謝沉舟稍稍鬆了口氣,至少那些孩子沒有被徹底摧毀。
不知過了多久,被捆在床架上的哈裡斯緩緩轉醒,他猛地睜開眼,看到站在電腦前的謝沉舟,又低頭看到自己被捆住的手腳,嘴巴被堵住發不出聲音,眼底瞬間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在他眼裡,“威利警官”本該是個正直又駑鈍的蠢貨,他給門開個縫隙,是為了聽外麵的動靜,隻是實在太晚了才不小心睡著的,打死他也不會想到,對方竟然會這樣對自己,還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謝沉舟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像淬了冰,一步步走向床邊。
他從前確實不屑於用這種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但不代表他不會。
麵對想要傷害妙妙的人,哪怕隻是個遊戲,但對立麵就是對立麵。
在很多時候,他甚至可以比哈裡斯更殘忍。
他一把扯掉哈裡斯嘴裡的毛巾,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
“說,你的作案動機是什麼?
露娜在哪裡?
你為什麼要囚禁那些金發女人,還把她們染成金色頭發?”
哈裡斯驚魂未定,還想裝傻。
“威……威利警官,你乾什麼?我是無辜的!你這是非法拘禁!”
“無辜?”
謝沉舟冷笑一聲,抬腳輕輕踩在他被捆住的腳踝上,力道逐漸加大。
“電腦裡的影像,你以為我沒看到?
那些被你殘害的女人,你敢說和你無關?”
“啊——!”
劇烈的疼痛讓哈裡斯發出淒厲的哀嚎,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門外的妙妙聽到屋內傳來的哀嚎聲,沒有絲毫擔心。
她太清楚謝沉舟的能力,他是氣運之子,實力遠非普通人可比,更何況是對付哈裡斯這樣的雜碎。
她隻是更加警惕地留意著四周,防止有意外情況發生。
屋內的哀嚎聲很快就消失了,似乎是被堵了嘴巴,之後是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塞住哈裡斯的嘴巴後,謝沉舟就沒再問了,也沒準備手下留情。
尤其是某個地方,想到它作惡多端,謝沉舟原本想要手起刀落,但畢竟有痛閹割可能會讓這變態死掉,謝沉舟便控製著,直接用皮靴踹的,直到東西感覺變成了肉泥,險險沒讓對方疼死在家。
畢竟,遊戲要求他們活著。而他也還需要他交代作案動機和關鍵信息。
一個小時後,房門終於從裡麵打開。
謝沉舟走了出來,身上沒有沾染任何血跡,臉色也恢複了妙妙熟悉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