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透入命環之中,如星海鐘鳴,烙印在五人心間。
——“星闕神殿……命運宮。”
下一刻!
轟隆隆——!!!
五人所立之地化作星淵旋渦,命軌湧動,整個紫竹林被一股神秘的湮動力量吞噬!
命因崩潰、因果錯亂、歲月逆流、星河潰散!
隻剩星蘅佇立在命蓮之上,衣袂如雪,輕聲一歎:
“願你們,改寫那一戰……亦改寫我的命運。”
而秦宇等人,已然沒入那一片湮滅歲月的命戰戰圖之中——
——踏入那場,仙源覆滅的終極舊戰!
銀河海底,湮天覆界最深之層。
星河回溯,命軌重鑄,當秦宇五人自那一道湮空星環中墜落而下時,眼前的景象,已不再是寂滅與破碎的遺跡。
是——整個命闕盛世尚在,巔峰未毀的古界極境!
他們仿佛落入了一座浩瀚無垠的神域海洋,那是——命海神闕!
腳下,是一整片由星係構成的海床,億萬恒星光輝宛如水底湧流,閃爍著金藍之光;上方,是銀河化霧,如海麵倒映星辰,虛實相交,現實與命象交融成一方古史星域!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
在這無儘命海中,一座如九天神域墜入海底的龐然神殿群聳立於命海中心。
那正是命闕神殿·全盛時期的樣貌!
整座命闕神殿浮於命海星渦之上,宮闕層疊,殿宇若萬星築台,高空中漂浮著數不儘的星辰神舟與因果戰舟,來往的修者、騎士、戰隊井然有序,他們身披神甲、手持命環、以命圖為令!
數十條通天星河彙聚而來,注入神殿周天,一根根直入海底的湮魂神柱貫穿命海、星淵與因果底層——
每一根神柱上,都銘刻著命戰史詩,訴說著仙源族千紀榮光!
“那是……星隕魂騎軍團嗎。”湮玥輕聲驚歎。
秦宇目光凝視,隻見:
左翼,百位星魂重甲騎士駕馭著海下蒼麟巨鯤,巨鯤背上燃著紫金魂焰,陣列如海天屏障;
右翼,是以因果鏈編織成戰袍的“因曜主軍”,他們踏海而行,手持因果長槍,仿佛每一擊都貫穿一紀命史!
而神殿高階天域處,一尊尊海底異獸以護國聖靈之勢環繞命闕——有一頭九首碧龍正在神光水波中沉睡,它每次翻身都會引起海底萬丈星流!
在命闕主中樞的高天主台上,一尊巨大的命淵神像懸浮,仿佛是一位古老的命主在俯瞰這片浩瀚神海!
“太……太恢弘了。”紫雪輕聲喃喃。
雲漪雙眼發光,根本移不開視線:“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懷疑這不是現實……簡直比我出生的那片幻淵之界,還要美十倍百倍!”
泯光則目露淡淡驚意:“這命闕盛世……早已超越三維宇宙的繁華極限,堪比傳說中道祖為族所書的最終理想形態。”
而此刻——
五人腳下升起一道透明的命流水鏡,將他們緩緩托舉,踏入命海中央的神光航道。
從那命闕神殿最深處,一道宏偉的命音緩緩傳來,如同天地意誌:
“星際星戰前夕,命主尚未歸殿……前線主帥可速來入命。”
“看來我們來到的是……大戰正式爆發前的前夜。”湮玥沉聲道。
秦宇凝視命闕神殿那金色神門緩緩打開的瞬間,背後青環隱現,低聲吐出一句:
“這一戰,將從這裡……徹底改變。”
就在五人踏上傳送水鏡,被命海流光托引向命闕神殿外圍時,天淵海底一道星紋震蕩——三道由命闕神殿核心軍隊派出的巡邏騎士,從遠處星魂戰舟上降臨,駕馭著流光蒼鯨而來。
騎士身披因鎖銀紋戰鎧,胸前銘刻著“命曜”二字,手中長槍閃爍星輝,護目晶鏡中映出秦宇五人的身影,隨後驟然一轉,化作戒備狀態。
為首一人踏出鯨背,周身魂壓如浪濤驟卷,一道輕喝劃破命海靜謐:
“來者何人?此為命闕主域星海,非本族修者不得擅入——”
他目光銳利,雖未顯敵意,卻透著軍人特有的警覺與壓迫。
“請幾位自報來曆——來自何地?前來命闕神殿有何貴乾?”
他的聲音在命海中略顯隆重,瞬間引來周遭幾艘小型戰舟的關注。
此刻,秦宇站於前列,目光沉靜如星。
他緩緩抬手示意身後眾人稍安,然後自袖中緩緩取出——
那枚星蘅贈予的星淵命戒!
銀河如霧繞環,戒麵銘刻著【命曦·澈冥】二字的那一刻,虛空仿佛輕輕一顫。
在命戒光輝照耀下,星海流動,命象紋理在其周圍自動避讓。
秦宇平靜開口:
“我等來自遠域,奉命曦之命,前來覲見命闕主位者。”
騎士一怔,神色瞬變,目光死死凝在那戒指上的光輝與銘紋。
他眉頭微皺,卻並未輕舉妄動,而是深吸一口氣,語氣略微緩和,卻依舊嚴謹:
“此戒雖為命主信物……但你等五人氣息古異,並非我族印簽體係,依規矩,仍需由命闕主台護官核定。”
秦宇點頭,沒有任何遲疑,道:“理所當然。”
那名騎士見狀深深凝視幾人一眼,最後轉身揮手。
“隨我來,前往命闕主闕——若果真為命主召引,自會有人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