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秦宇,你既已徹底融合‘恒淵星魂核’,那你體內便已擁有橫越紀元的星命回流之力。”
“此力本是仙源一脈最古的命道之輝,可逆星紀之流,返因果之輪。”
“你們隻需隨我前往‘星淵湮印壇’再次激發其源心,就可依恒淵神核之威,自行回歸。”
他頓了頓,肅然一禮:“這一戰,你等為我族所立之因果,已深載於命章長篇。”
“我命跡澈冥,未來再見,必不忘今朝血火之恩。”
星蘅輕輕轉身,不知是怕彆離太快,還是怕情緒太重。
她低聲自語了一句:“……回去吧,命運的執筆者。”
星淵湮印壇前,光輝浮動,宛如命源深淵正在醞釀穿越之門。
就在此刻,命跡之主·澈冥緩緩伸出右手,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銀曜、暗藏星紋的命源骨印,其表麵銘刻著一道道古老命咒紋理,一現世間,虛空便泛起重重漣漪,仿佛能喚醒橫亙紀元之靈感。
澈冥目光沉定,看向秦宇。
“秦宇。”
“你身負未來使命,也擔今日戰因。”
“這枚命源骨印,是我之本命信物,唯有命跡之主之魂識才能掌控。”
“未來的我,早已沉眠千紀,隻等某個契機喚醒——而你,將是那個喚醒之因。”
他將骨印鄭重托於掌心,銀曜光華如輪,如星辰靜默。
“此印,隨你共渡未來。隻要未來的我感知到這枚印記的回歸,他便會知曉——這一切,皆非虛妄。”
“也會知曉,星蘅所言為真,你為真,你們之所為,皆為仙源族真正的希望。”
說完,他緩緩將命源骨印交於秦宇。
那一瞬,骨印接觸秦宇掌心的刹那,一道命運金紋自指尖閃現,骨印宛若與他靈魂共鳴,輕輕嵌入他的袖中,化作一道銀色銘痕,融入他右腕血脈。
這是一場跨越星紀的托付,也是命跡主魂對未來最深刻的回答。
星蘅在一旁凝望,未發一言,卻心知:
這一印記——不僅是信任,更是因果的鑰匙。
命跡之主·澈冥目光凝重,向前踏出一步,五指輕抬,指尖的命魂波動化作一道古老而恢弘的命印。
“以我命跡為祭,喚醒星淵之道,啟——湮淵星渦·回命之淵陣。”
刹那間,整個星淵湮印壇震顫而起。
祭壇四方,那些早已沉睡的命源紋柱上,忽然爆發出億萬道星河之光。每一束光芒都牽引著某一紀元殘留的命因,仿佛整個銀河底部的曆史同時蘇醒——
塵封的命環之軌自地底升起,盤旋於秦宇五人腳下,逐層展開如輪,如同天地命卷在翻閱。
隨後,秦宇右腕上的銀色銘痕——澈冥的本命骨印,突然閃耀。
“轟——!”
那道銀痕如命軌接引之鑰,瞬間將整個祭壇引爆成星淵輪轉之陣!
隻見整個祭壇中心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命源星渦,宛若銀河核心自此顯形,萬星倒卷,命因歸淵。虛空震蕩,時空開始紊亂——不,是被重構!
此刻,【恒淵星魂核】徹底共鳴,秦宇身體浮現出億萬星河流光,魂識、氣息、命因全部被銀河之力包裹。
湮玥、雲漪、紫雪、泯光身後,各自魂圖浮現,隨秦宇之星魂核而共振,五人宛如踏於星穹之巔,身下命軌交織,照徹銀河底部的每一寸空間。
“走吧。”澈冥低語,眼中透出不舍,“未來還有更大的命戰等著你們。”
星蘅輕輕點頭,淚光未落,眸中卻是無儘驕傲。
“星魂回軌,命因歸位,送他們……回未來。”
話音落下,星淵星渦驟然坍塌為一道垂直天幕!
五人所在之處升騰而起,宛若星辰倒流、紀元反轉,整個銀河海底在這一刻向上顛倒,而他們的身影,如五道星光,直衝時空頂點!
湮淵之界,星軌歸定。他們,回歸未來。
紫竹林深處,晨霧微起,萬枝紫竹如天書流轉,仿佛在低語著某種預言的詩篇。
而在最中央的命主內殿中,一道古老星陣,沉寂多日的【星淵回命陣】,突然爆發出萬千道光柱!
“轟隆隆——!!”
整個紫竹林猛地一震,蒼穹仿佛被穿透,星芒交彙的命圖之陣宛如天河倒灌,自地底貫穿虛空,一股熟悉的命源氣息驟然回湧而來!
命主內殿之中,星蘅猛地睜開雙目,瞳中星光萬變,原本端莊恬靜的她,此刻激動到魂息幾乎失控,身後【命曦·湮圖】微微浮現,星輪顫動!
她喃喃低語,聲音帶著顫抖與激動:
“……他們回來了!”
她倏然起身,長衣如霞,踏出一步便直至星陣中央,銀白發絲隨星淵風暴飛舞,眼中倒映出那五道緩緩浮現的身影——
秦宇,湮玥,紫雪,雲漪,泯光。
五人尚未完全歸現,星蘅卻已無法抑製情緒,魂息澎湃,掌中一枚命契緩緩浮現,正是她那時交予秦宇的【星淵命契戒】。
她的唇角輕顫,目光灼熱如星火:
“終歸回來了……書寫命運之刃者,果然不會辜負我命曦一眼之選。”
天穹之上,紫竹林流光溢彩,萬星共振,似在向真正的英雄歸來,低聲顫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