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第一輪進攻徹底失敗,周遭氣息一震,強行退後數丈,然而尚未反擊之際,秦宇眼中已現流光:
“你們的節奏,我來掌控。”
他的氣息沒有任何刻意爆發,卻宛如法則的壓蓋,一瞬之間將六人的攻守轉換全部扭轉為“被裁定者”。
此時此刻,他們不再是獵人。
他們,是六個正在等待審判的失格者。
六名初空境至臻的黑衣人短暫錯愕之後,幾乎同時爆發出第二輪攻勢!
“殺——!”
三人結陣,三人後輔,六道本命武魂於高空齊放:
—
魘獄裂魂·墜因碑:高舉漆黑石碑,如鎮壓之審,將敵魂因直接刻入湮滅碑麵,一旦成功,目標魂識
將斷開與世界邏輯連接。
空寂轉靈·縛影蛛:召出萬影蛛王,在敵人識海中同時釋放靈識侵蝕,主斬意誌乾涉與技鏈部署。
焚紀絕域·燃燼花:命脈花開,凋落為祭,花瓣化九百六十枚斷因之刃,若成功命中,可將目標命軌
倒轉為“斷章”。
湮裁鏡輪·回斬天:三重命鏡交疊,返還敵一切技軌、魂識、邏輯軌跡,強製“自身技”反擊自我。
破識灰鳴·冥響:鳴音波動不傳耳,卻入魂台,敵者聞之則識魂斷篇,技法亂序。
封魂滴爍·斷因鐘:鐘聲一響,敵魂被凍結,識軌暫封,構技邏輯直接靜止五息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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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式皆為魂滅之技,鎖定、斬魂、削軌、斷因、返技、亂識——配合得滴水不漏。
戰場刹那成淵,九重灰雷破空交纏,幻蛛百影襲秦宇識海,每一道魂術皆精準命中秦宇存在邏輯鏈條。
但秦宇未有慌亂,反而低語吐出四字:
“【初命·書啟印】。”
轟!!!
一瞬之間,六人的技鏈邏輯——斷!
魂識連結——斷!
構技書寫——斷!
所有他們準備斬向秦宇的技能邏輯,在命軌書寫之刻被強製重置回“初始狀態”!
虛空中,隱隱浮現一頁奇異的金曜魂書,書頁翻動之間,六人的技能被一股“溯源之力”拉回至最初念動階段!
那是一種幾近羞辱的邏輯覆蓋。
仿佛他們方才釋放的一切努力,都隻是——
“未曾存在”的草稿。
——
“這是什麼能力?!”
“我的構技被……寫回了?!”
“不、不可能!這種事,怎麼可能直接否定技軌回溯——”
一名黑衣人剛想嘶吼,便感到靈魂劇烈震蕩。
他“寫出的技能”竟在腦海中同時湧現數個版本——而全都被秦宇那一頁金曜魂書“否定為非法結構”,通通被撕裂。
【初命·書啟印】——是【命因主印】中最強的“狀態重啟邏輯”。
當敵構技邏輯形成閉環前,秦宇可強行將其思維、技念、邏輯鏈、構建流程、魂識流程全部重置為“未書階段”。
哪怕你構成世界之書,隻要他未承認,那你就隻能是空白草稿。
此刻,六名殺手,徹底意識到:
他們麵對的不是一個戰鬥者。
而是,一位執書的邏輯主宰者。
六道魂光嘶嘯震天,但在秦宇的【初命·書啟印】麵前,皆化作虛幻草稿,邏輯散亂、魂識撕扯、技鏈斷稿。六人震怒卻無法再第一時間聯動,正欲再構殺陣之時,秦宇一步踏前,抬手一指。
低語如同天判裂音——
“【寂源·永斷天衡】。”
轟——!!
天衡破碎,技軌傾塌!
刹那之間,一股來自更深層邏輯根基的湮滅之力,從秦宇腳下爆發而出,形成一圈不斷旋轉的湮空漩渦。那漩渦不是吞噬敵人本身,而是精準鎖定——六人各自技能體係中的“平衡支撐鏈條”。
這是一道震碎命鏈協同的技能,一旦命中,將令敵人在戰鬥中所構建的技鏈穩定邏輯全數解構!
六名初空至臻殺者,其技能皆為多層複合技或瞬發連攜結構,但此刻,他們驚恐地發現——
魘碑失衡,鎖定邏輯失準;
焚紀花瓣四散,無法重組;
回斬之鏡裂出數道技紋斷層;
縛影蛛鏈消解,無法鎖識;
滅魂鐘鳴斷續,宛如殘鈴;
冥響曲律跳脫,影響反噬自身!
“怎麼回事?我的技能……斷掉了?!”
“不,是我們之間所有協同係統,被他……打碎了!”
“他不是在破我們的攻擊!他是在毀我們構技的平衡理論!這、這怎麼可能……”
而秦宇神情冷淡,環顧戰場,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你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依賴協同、節奏、循環與平衡之力構成。而現在——”
他掌心再凝命印,命鏈烙紋灼燒虛空。
“我斷掉的,是你們‘戰鬥概念本身的成立基礎’。”
轟——!
一圈圈漆黑波紋從秦宇周身蕩開,六人技紋在空間中直接崩毀、剝落,如同構建未成的宮殿頃刻塌陷。
此刻,六位至臻強者首次感受到:
他們麵對的敵人,不僅能抹去你所“書寫”的攻擊,還能破壞你整個“書寫邏輯”本身。
這不是戰術之差,而是維度之差。
“他不是戰鬥者……”一名殺手低聲顫栗,“他是……構技之上的終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