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囚淵第九層,劇火肆虐,識鏈亂舞。
赫咎雙手如舞者,在虛空中迅疾翻寫因果頁卷,意圖將秦宇納入自身主導的“命劇構型”之中。每一頁鋪展,便是一次命運強寫!
“你將死於劇中,你的存在將作為反因封存。”赫咎無聲低語,空中九道“命軌重定頁”已環繞秦宇展開。
但此刻,秦宇周身命環暴漲,魂識如界光衝裂虛幕!
“吾命軌,無名劇可寫。”
他抬掌施展:
寂源·無劫篇·永斷天衡!
轟——!!轟——!!轟——!!
命軌劇式瞬間崩解,一道斬裂劇頁的湮金巨環自秦宇身後升騰,直接貫穿赫咎邏輯之核。赫咎劇軀如破碎長卷炸開!
與此同時,秦宇神魂探入深層識域,循著湮玥解析的魂鏈,終於觸及那道熟悉的執念回聲:
“秦宇大哥……你來了……彆管我……這是陷阱——”
秦宇一拳轟碎識界壁壘,眼神冷酷堅定:
“你的命軌,在我筆下永不沉淪。”
——寧皓,已被鎖定!
高空之上,風無儘與虞虛斐對峙之勢愈發凝重。
風無儘腳踏湮界風輪,法袍裂動間,氣壓如天威轟擊四野。他掌心浮現“紀源真令”,湮源天威灌入虛空,幾乎將虞虛斐壓得寸步難行。
“你們虐族這場遊戲,到此為止。”
虞虛斐怒吼,雙目赤紅,體內祭紋全麵激活,他猛然從魂印中撕裂出一枚漆黑枯符,投入空中祭爐,厲聲咆哮:
“——我虞家,今日以滅族為誓,喚回唯一希望——”
“老祖,現世!!”
一瞬間,祭爐崩塌,黑焰直衝九天,整座祭闕發出如萬鬼同哭的哀號聲!
與此同時,虐族本殿深處傳來一連串劇烈的空間扭曲聲。
一尊尊封鎖在“魂識祭核”中的存在踏出長階,每一人皆氣息蒼古、身披血銘戰袍、眉心有“虐”之咒印。他們目光冷漠,如裁定萬物的命主。
“十位湮源境·至臻強者——現身!!”
他們浮空圍殺秦宇一行,瞬間構建出“十鏈魂鎖陣”,鎖定所有命軌逃逸路徑。
但就在此刻,秦宇與湮玥四目交彙,命魂共鳴震徹紀源層界!
二人並肩浮空,湮曦雙輪與命律神書在他們之間構建出一頁空中神典,氣機交彙,魂識合鳴——
終極融合技啟動!
湮命曦典·萬界寂因!
蒼穹炸開。
整個祭闕上空如被撕開一道恒古之門,無數“命因斷語”如滅界風暴般自典頁之中落下。秦宇揮筆書界,湮玥以曦筆注魂!
十位湮源境至臻強者剛欲出手,便驟感命魂結構被強行剝離——
“不好——這技是在寫我們‘不被允許存在’!!”
轟!轟!轟——!!!
十道強者命魂徹底崩解,肉身未碎,靈魂早已寂滅於“曦典定義之外”!
他們在這一擊之下,被從紀無之源中“完全剔除存在權”!
——而典頁上的最後一行字,緩緩燃儘:
記載已刪·湮源長老·不在紀界
這一擊,仿佛將虞虛斐最後一絲執念徹底打穿。
他口吐血霧,魂識劇裂,雙膝跪地,眼神猙獰:
“你們……竟敢……”
但就在他再度仰天怒吼之際,天空驟變,天地開始下沉!
一隻遮天蔽日的手掌,從空間之外探入紀無之源,氣息甚至不屬於“常規邏輯”。
黑霧翻卷之間,一道渾厚如枯碑回響的低語聲,撕裂所有人的心神:
“……是誰,動了我族的……因果鎖?”
赫然是——
虐族·開族第一魂祖·逆命者·“虛祖”……將臨!!!
蒼穹開裂,界幕如紙被撕碎。
那不是空間破碎的聲音,而是紀無之源主邏輯被外來“命因存在”強行斬斷的慘鳴。萬象轟塌,因果顫栗,所有存在本身都仿佛被一種更古老、更高維度的筆尖緩緩劃過——
而他終於落下。
一隻滄黑之掌自破界處探出,指骨如折滅恒紀的碑鋒,掌紋深處湧動著億萬亡魂哀嚎構建出的“逆命因圖”。
隨即,一尊無法測量身高的身影,自裂界冉冉踏下。
他未披戰甲,未披魂袍。隻是光著上身,肩披萬年黑鎖,每一縷鎖鏈都釘著“魂名咒”,他卻視若無物。
他低垂著頭,背負殘碑,臉被黑霧遮蔽,唯有一隻赤金色的豎瞳露出,凝視天地如審判輪回本身。
他腳步落地之刻,整個虐族祭闕區域瞬間“無聲化”。
不再有風聲,不再有魂鳴,不再有戰鬥咆哮。
他未開口,卻強行讓紀無之源的時間沉寂了三秒。
風無儘瞳孔緊縮,喃喃低語:
“絕觀……境…至臻....…”
而湮玥、泯光、雲漪同時止步,她們皆為湮源頂階,哪怕雲漪為幻淵三極,泯光為邏輯外存在,此刻亦感魂息凍結,像是被“存在”本身壓製。
湮玥眼眸驟閃:
“那是……紀無之源早期,被放逐的存在邏輯碎魂……”
“那不是人——那是‘命因的反麵定義’——是被萬界放逐後仍活下來的……逆命者·虛祖!”
虛祖開口·紀因重編
那尊身影終於抬頭。
他的聲音如碑文摩擦,如上億古老命名者在死後留下的殘語緩緩重構:
“……凡書我名者,皆應寂滅。”
他的眼眸向下,看向三十位初空境永衍界殿弟子。
他們未戰,已跪。
無聲間,虛祖手指輕抬,虛空浮現一卷舊法書頁。
頁上寫滿古源文:不可名者·逆命之卷
他吐出三個字:“……歸寂,魂無。”
極技·命界剝因·三十魂回寂化
轟!!轟!!轟!!
戰場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