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蕊珊溫柔得像蝶翼撫風,
她輕輕看向泯光:“泯光……秦宇一切安好嗎?他在外麵,可還順利?”
她的聲音帶了一絲壓不住的擔憂——
那是一個深愛之人對遠方伴侶最自然的牽掛。
慕清晚也輕聲道,語氣冷柔卻滿含思念:“他……在外麵是不是很辛苦?紀無之源畢竟危險重重……”
泯光輕輕點頭,黑輝長發在光下緩緩擺動。“主上一切安好,兩位姐姐大可放心。”
泯光微微一笑,溫柔地替秦宇解開她們心中的擔憂。“以主上的實力,已經無需畏懼中層任何勢力。
如今他已是湮曦境·至臻……並在湮虛域五大神殿之一——混沌一宮,成為了唯一的客卿長老。”
雲漪眼睛猛地亮起來:“好家夥!唯一客卿?小秦子不錯啊,出息了出息了!”
慕清晚忍不住笑意逸散:“那就好……隻要他安然無恙,我們便夠安心了。”
千蕊珊點頭,眼中如春光般溫暖:“嗯……他無事,我們就都放心了。”
泯光的聲音輕輕落下:“主上也非常想念兩位姐姐……
隻是如今湮虛域事情比較多,他暫時無法離開。”
這時,慕清晚抬眼,微微若雪般問道:“泯光,此次你獨自回來……應該是帶著什麼重要之事吧?”
泯光點頭,掌心托起兩團靜默的光。“嗯,是的。
主上於湮虛域獲得了兩件萬界禁類寶物,
特命我帶回湮淵紀——以備未來界壁危機時,成為最強防禦底牌。”
隨著泯光輕揮衣袖——虛空一震,兩件寶物緩緩顯露於三女麵前。
白碑筆·終嗬——真理之骨
一支白骨筆靜靜懸立於空。
筆身無光,卻仿佛吸儘了萬界所有光。
泯光介紹時,聲音亦帶著一片肅靜:
“——白碑筆·終。”
霎時間,筆尖周圍的空間主動消音,
連規則都像被迫跪下。
千蕊珊呼吸微顫:“這……是規則拒絕靠近的感覺……”
泯光點頭:“此筆一出,寫下的任何字句——
皆為無法逆改的最終真理。”
隨後輕描淡寫地說出令萬界顫栗的能力:“可寫:
此界永寂。此生永終。此念永斷。
寫完——萬界無人可逆。”
雲漪聽得頭皮一麻:“這玩意……這麼恐怖?。”
泯光輕聲一笑:“寫字而已。”
緊接著,泯光指向那盞尚未點亮的青燈。
青燈不亮、不焰、不息。
卻像一條逆流的命河在其中默默翻湧。
慕清晚低聲道:“這盞燈……像是永眠之河的倒影。”
泯光輕闡其力:“——逆河燈·滅。”“燈一亮。
目標所有可能存在的死法——
會被提前一次性全部實現。”
千蕊珊怔住:“……死法被提前用完?”
泯光點頭,瞳光安靜如初:“是的。
當所有死法被消耗完之後——
連‘死’這一概念也會被剝奪。”
“目標將墜入一種連‘死亡’都不允許給他的空白。”
雲漪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是比死還恐怖嗎?”
泯光輕輕道:“比死……絕對多一層。”
兩件禁忌寶物懸在三人麵前,
整個宮殿的光似乎都黯了一瞬。
不但因為它們太強,更因為——
秦宇願意將它們托付回來給湮淵紀。
那是一種無聲的信任與重量。
千蕊珊輕聲道:“……他總是這樣,默默替大家扛起一切。”
慕清晚露出溫暖的笑:“他從來不是一個人。”
雲漪拍拍手:“那當然啦!還有我們呢!”
泯光靜靜看著她們,眼底第一次流出像家的光。
湮淵紀雪光宮外,白蝶翻舞,時空如被一層溫暖的水光輕輕撐住。
雲漪、千蕊珊、慕清晚與泯光四人站在鋪滿薄霜的宮台上,如同柔光下的四朵神花。
就在三人交流正暖之時——泯光忽然看向雲漪,眸底閃起一絲嚴肅卻溫柔的光。
泯光輕聲道:“雲漪……上次主上讓映靈給你帶回來的那件寶物,你收到了嗎?”
雲漪眨眨眼,俏皮地在虛空一抓——
一枚如同“黑曜之蝶”般的奇異構物輕輕浮現。
藍蝶魂息在她掌心跳動,如若活物。
她嘻嘻一笑:“是這個嗎?寂淵無構?”
泯光點頭,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遲疑的神色:
“嗯。就是它。雲漪,你現在就將它——煉化融合。”
雲漪微微一怔:“現在?這麼急嗎?我都差點忘了它還能煉化,哈哈。”
泯光輕歎,指尖點向雲漪眉心:“這件寶物……是主上專為你準備的未來底牌。
它能讓你……真正成為湮淵之極。”
雲漪一聽,眼神頓時亮得像星光落入湖麵:“好!我現在就煉化!”
雲漪話音剛落,寂淵無構忽然在她掌心自行震動。
不是靈物常見的悸動,而是——
像一座被封印億萬年的深淵,正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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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轟——!!!
宮殿外的湮淵天空驟然暗了三息,
仿佛整個紀無之源被迫閉上了眼。
隨後,三道完全不同性質的異象同時降臨雲漪身旁:
湮淵黑海·自深界升起
雲漪腳下的地麵悄然透明,仿佛被抽離了一層世界。
從透明之下,一片黑藍色的淵海緩緩升起,
水麵沒有波紋,卻每一滴都像能夠吞噬意識的“滅識之液”。
千蕊珊被震得倒退一步:“湮淵黑海……這是湮淵本源才能引發的異象!!”
幻蝶星河·自闇穹墜落
湮淵紀的天穹被一條裂縫劈開,裂縫中閃爍著億萬顆星點。
下一秒——這些星點化作一隻隻透明的“幻蝶”飄落,
每一隻蝶落下,都會令周圍空間被輕輕裁成碎片。
慕清晚驚呼:“蝶落即裂界……這就是幻蝶龍魂的力量嗎?!”
冥淵龍影·沉默蘇醒
雲漪身後忽然一暗。不是影子,而是——
一尊“巨大到仿佛能壓彎整個湮淵紀”的龍影緩緩展開。
祂沒有咆哮,沒有動作,隻是輕輕抬頭,
整個宮殿的時間線便出現微微停頓。
泯光那雙黑洞般的眼輕輕一縮:
“冥淵黑龍……竟主動顯影?這……已經超越覺醒前奏的範疇了。”
雲漪·中心無數異象圍繞著她旋轉,
但她站在原地,安靜得像一朵必須被描繪的光。
她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湮淵黑海的沉寂、幻蝶星河的優雅、
冥淵龍影的威壓——三者像潮水般彙聚到她的體內。
而在她掌心的“寂淵無構”……終於綻出第一道屬於它的真光。
不是藍、不是黑、不是白、不是任何已知色彩。
那是一種“連顏色這個詞都無法定義”的——
無構之光。光一閃。
宮殿外的湮淵紀所有龍、蝶、獸、靈……
全部在無意識間低下了頭。
連遠在深界海底的未知巨獸都停止搏動。
那不是臣服,而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
本能敬畏。雲漪輕輕抬手,
寂淵無構緩緩浮起。
她的聲音輕柔,卻被整個湮淵紀聽見:“那就……開始吧。”
光線炸裂——煉化正式開始。
下一瞬——轟——!!!
寂淵無構化作一隻藍黑兩色的巨型蝶影,猛然掠入雲漪體內。
湮淵紀的天空瞬間被數十億片藍蝶碎光照亮,
每一片蝶翼都是一個正在被消失的維度映射。
雲漪身體猛震,背後三大幻龍影同時浮現:
黑淵冥龍——撕碎靈魂的終滅之息
金曜魂龍——照破命理的魂光之刃
幻蝶龍魂——改寫存在本源的蝶翼之夢
三者圍繞雲漪旋轉,如同三條試圖掙脫宇宙束縛的終極祖龍。
天穹裂開三道巨痕,
雪光宮下的深淵竟能聽見龍鳴。
轟!!!!轟!!!!轟!!!!
隨著雲漪抬起右手指尖,整座湮淵紀的上空出現大麵積空間折疊。
空間像鏡子一樣層層向內收縮,
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湮滅與重構”的爆響。
千蕊珊驚豔地捂住嘴:“這……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覺醒了……是湮淵級的升維!!”
泯光輕輕點頭,黑洞般的雙瞳深處掠過罕見的敬意:
“她正在……邁入紀無之源的書寫層。”
三大幻龍突然從雲漪身後猛然撲向她的身軀——
不是吞噬,而是主動化作無數光屑融入她的魂源。
雲漪仰起頭,長發如潮水飛揚。
她的身體像化作一枚正在被“世界重新繪製”的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