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殿深處。
古祭台上,黑金佛像裂出的縫隙愈來愈大,咒靈在虛空中沸騰撕咬,宛若吞噬維度的黑霧潮。
就在秦宇鎖定“虛衍邏輯鏈”的那一刻——佛像突然停下
仿佛整個靈域瞬間被無形之手按下「暫停」。
緊隨其後——轟——!!!
佛像胸口的裂縫猛地炸開。佛像殘靈·真正形態出現
那並非佛,而是一具被強行封入佛軀中的虛衍境滅靈殘魂。
它緩緩抬頭。
那一刻,整個區域的空間像是被撕裂成碎片,時空猶如畫布被揉成一團再攤開——紋理扭曲、色彩倒置、因果無序。
佛像殘靈的真形
眉心豎開一道豎瞳,內部是不斷塌陷與再生的虛洞,如吞噬自我又不斷重構自身的時空癌變。
周身金身全部剝落,露出被虛衍之流腐蝕的黑色骨架——骨骼並非實物,而是由無意義的殘影構成,每一次閃爍都會讓周圍的空間“短片一樣跳幀”。
雙手結印,卻不是佛印,而是不屬於紀無之源的“虛衍印式”,每一指交疊都像是在推演另一條宇宙結構。
下一瞬——轟隆隆隆!!!
佛像殘靈無聲咆哮。
但咆哮沒有聲音,卻讓四周空間像玻璃碎片般震裂,萬道裂紋像黑色閃電擴散。
咒靈數量瞬間暴漲百倍!但秦宇隻是冷眼,冷靜到極致。
咒靈越來越多,可秦宇發現一件詭異的事——
他寂滅的咒靈數量每減少一次,“佛像殘靈”那具虛衍骨架就會亮一分。
秦宇默念:“……原來如此。
咒靈不是佛像的攻擊手段,而是——佛像殘靈‘虛衍本體’的延展碎片。
我寂滅得越多,它反而越接近完整。”
虛衍之境,本就是:“存在之流止於無形,卻在無形中自我增殖。”
它不是在召喚咒靈。
它是在用咒靈“構建自己”。
秦宇目光陡然銳利:“想用咒靈把自身的‘虛衍鏈’補完?
那你這麼做……反而暴露了你的‘存在根鏈’。”
掌心一翻,寂源無垢劍現形。劍光一瞬照亮整個崩壞的殿域。
佛像殘靈感受到威脅,第一次開口
聲音不是語言,而是“失敗重複的虛線”,像被剪輯失敗的音頻:
“…你…來……就……彆……想……走……”
整個祭台書寫的符文齊齊亮起,像無數雙詭異之眼盯住秦宇。
周遭“過去”和“未來”的影子被拉成扭曲線條,交疊在秦宇身側——
仿佛施加了“時態纏繞”。佛像殘靈抬起手。虛衍本體成形。
億萬咒靈在它身後融合成一隻巨大的空洞之眼,像一個無底深淵正準備吞下整座化聖神域。
秦宇寂源無垢劍·第二式——無因幻滅劍!
空間炸開。劍光劃出的軌跡不是亮,也不是暗,而是:
——將光與暗都否定之後的,“無因裂光”。
沒有任何技能前奏。沒有任何靈能波動。甚至連劍芒都不存在。
秦宇輕輕劃出一劍。天地瞬間變成靜止的畫布。
佛像殘靈發動的虛衍湧流在這一刻——
像被“拔掉定義”一樣徹底停滯。
虛衍骨架的每一節都開始碎裂。
但不是正常碎裂,而是:像是被從“存在邏輯本身”刪除。
佛像殘靈驟然咆哮:“——不……可……能……!我……是……虛衍……神……佛....!”
秦宇淡然:“虛衍能逃過因果,但逃不過——‘無因’。”
劍芒逆斬。寂滅
虛衍殘靈的全身結構像被吞入一場無聲黑洞,
它的命題、因果、邏輯、敘事、未來、過去……
在一劍之下徹底斷裂。佛像裂紋如紙般綻開。
虛衍骨架被從“構想層級”上拔除。
咒靈全數熄滅,不是死亡,而是:
連“曾經出現”這一可能性都消失。
整個封藏室恢複安靜。連空氣都忘記震動。
秦宇收劍。衣衫無風而動。
他淡聲道:“虛衍境殘靈,你該寂滅萬年之前了。”
佛像徹底破碎。宮殿的深處終於恢複死寂。
佛像殘靈寂滅的瞬間,整座封藏室像是被抽走了支撐它運轉的“虛衍引力”,天地安靜得異常詭異。
下一秒——轟隆——!!!
不是震動。而是地底在“下墜”。
祭台下方的大地宛如某種古老機關被觸發,層層地皮、岩壁、空間結構一同往下降落,仿佛整個化聖神殿深處都在被剝去偽裝。
秦宇立於崩碎的石紋之間,雙眸微眯。“……這是老祖絕不可能設置的結構。
也就是說——化聖神域真正的秘密,原來藏在更下方。”
地麵徹底破裂。
在漫天石屑與湮滅塵光散開之後——
腳下的大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金色星雲之路。
而那條路儘頭,是一扇——
巨大、神秘、古老到難以形容的黃金之門
秦宇抬頭的那一刻,連他的呼吸都被某種力量短暫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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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扇由不知名金屬鑄造的巨門,直入雲海之巔,從外觀來看更像是:
被削平成“門形”的——一整座黃金巨書。
門麵刻滿古老符紋,每一筆紋路都像是星河落下的痕跡,散發著跨越紀元的光輝。
門後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無窮無儘的星辰海。
星海流動,帶著“未被書寫的宇宙質感”,像是時間之外的篇章正被悄然翻開。
皎潔的新月懸掛在門後,月光灑落在星雲上,像是為某個即將回歸的古文明照亮前路。
雲濤翻卷,金光如潮。星輝傾瀉,如有無數沉睡的世界在敘事邊緣蘇醒。
秦宇站在入口前,像站在一頁即將被翻開的新紀元封麵。
風聲停止。光線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