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閣下何方神聖,為何要作難於我?”
亓官燼抬起頭來,朝著陳彥的方向問道。
“傳喻說笑了,我何時為難過您,七年前,我可還為您銷過贓呢。”
陳彥笑道。
聞言的亓官燼臉色大變:
“陳,陳首座?為什麼你還……”
很顯然,亓官燼的反應代表著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從自己在那個小樹林中醒來再到空山宗的覆滅,兩者之間最起碼應該還有三十天以上的間隔,陳彥最想從亓官燼口中得知的,是這段時間內,空山宗所發生的事情。
陳彥隻是伸手抓住亓官燼的衣領,然後拖行著他朝著隻剩下半座的道館中走去,然後道:
“有什麼話,還是等一會兒再說吧。”
一旁的丁丘隻是將雙手插在胸前,嘴裡叼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裡撿來的草針,笑著看向陳彥拖行著亓官燼往半座道館走去的背影。
然後,他的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了身後有呂家子弟想要逃跑的腳步聲。
於是丁丘取下嘴裡的草針,朝著身後輕輕一彈。
“啊!”
一聲慘叫響起。
那根草針恰好洞穿了那試圖逃跑的呂家子弟正向前邁出的左腳,鮮血正順著鞋底流淌至腳尖,然後浸濕地麵上的青磚。
“誰再動一下,就死。”
丁丘輕描淡寫的說著,生死在他口中,似乎就是一件如同吃飯喝水般的小事。
……
道館內。
拖著人踏入道館的陳彥,扭頭看了一眼被亓官燼剛剛一掌拍爛的斷壁殘垣。
然後他隨手將亓官燼丟在地上,自顧自的走到太師椅旁邊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盞,先是嗅了嗅,隨後抿了一口,眉頭微皺,然後又吐了出來。
“比當初在明宵樓的時候,亓官傳喻您請我喝的茶差遠了。”
被陳彥用縛影索捆住雙腿,動彈不得的亓官燼跪在地上,朝著陳彥的方向諂媚的笑了笑:
“陳首座,我當初應該沒做什麼得罪你的事情吧?”
“那倒沒有,就是想問你點事情而已。”
陳彥道:
“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之後,亓官傳喻願意繼續在這兒當教習,就接著當你的教習,我絕不乾涉。”
亓官燼隻是訕訕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今天這一鬨之後,他這道場教習是肯定當不下去了。
“不知陳首座,想問我什麼事?”
儘管是空山宗早就已經覆滅的今天,亓官燼對陳彥的稱呼仍然是首座。
這種感覺令陳彥莫名的有些懷念空山宗。
他想念很多人。
其中,有些人或許還能活過來。
也有些人,注定不會再見了。
陳彥回過神來,然後直視著亓官燼的雙眼,緩緩開口:
“我想知道,七年前的空山宗在覆滅之前,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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