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平洲西域的頂尖宗門,曆史相當悠久,甚至一度可以比肩五大宗門。
因為天頂山的覆滅,辰平洲修仙界的格局大變,最終在這六萬多年的時間內逐漸沒落。
如今,雖然其體量較之五大宗門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兒,但仍然在局部地區擁有著舉重若輕的影響力,在兩年半以前,殞劍山脈中的大妖之卵即將孵化的時候,玄生宗也派出了一位神通境大能和三位歸一境修士。
這足以證明玄生宗的強勢。
現在站在殿中的這個少女才剛剛十幾歲,就已經是武泉境的修為,足以見得她的潛力。
玄生宗一定很重視她。
緊接著,陳彥又將他的視線,落在那位中年模樣的修仙者身上。
“你就是趙征,殘陽劍莊的莊主。”
陳彥緩聲道。
“回前輩,正是在下。”
這位殘陽劍莊的莊主麵不改色,恭敬的朝著陳彥的方向作揖。
曾經身為玄生宗的劍閣長老的他,自然見過大世麵,因此在應對陳彥的時候,表現得還算是得體。
“前輩,這廝不是趙征,他是我玄生宗的叛徒,他叫魏泰……”
一旁跪在地上的那位氣海境老者連忙爭辯道。
“第二次了。”
陳彥朝著那老者的方向再次瞥了一眼,莫大的壓力瞬間施加在那氣海境老者的身上,他這回不隻是跪在地上,而是整個人都被按倒,貼在地麵上的青石磚上。
“無論是趙征還是魏泰,還是殘陽劍莊又或者是玄生宗,你們的一切恩怨都跟我沒有關係,我來這裡,隻是想要登門拜訪一番錦安國最大的修仙門派,有些事想要問問這裡的掌門,僅此而已。”
陳彥說著,然後又從椅子上起身站起來,隨手將那柄玄鋼劍收入手中,朝著大殿外走去。
“趙莊主,跟我來吧。”
陳彥頭也不回。
一旁的趙征,或者說是魏泰見狀,又朝著陳彥的背影作了一揖,然後跟在陳彥的身後。
在陳彥經過史明旭身邊時,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腳步,隨後開口道:
“你若是想要站得更高,看得更遠,我給你指條路,坐渡船去北域的北關河渡口,去北關宗找一個叫薑流的人,跟他說他還欠一個小姑娘三枚上品靈石,他自然就明白是誰讓你來的了。”
聞言的史明旭微微一怔,隨後連忙作揖:
“多謝前輩!”
陳彥沒有理會,隻是繼續朝著殿外走去。
而站在史明旭身旁的何清泠,則是瞳孔緊縮,心跳的慢了半拍。
北關宗!
平日裡最大的愛好就是去聽雨來樓的說書先生講故事的何清泠,當然聽說過這一大名鼎鼎的北關宗。
傳聞北關宗的宗主司沉,頗為好交朋友,在他執掌北關宗的那八年時間內與辰平洲不少傳說中的上三境大能私交甚好。
甚至在殞劍山脈出事的時候,他與數十位上三境修士一同聯名給五大宗門的太上長老們上書寫信請願。
至於請願的具體內容,眾說紛紜。
除了那些與司沉一同聯名上書的上三境修士,以及五大宗門的那幾位太上長老之外,沒人知道信中到底寫著的是什麼內容。
而就在兩年半以前,登仙重臨世間不久,北關宗的宗主司沉,以及其妹妹司幽幽便就此失蹤,無人知道這兩人究竟去了哪裡。
如今,北關宗在昔日司沉的眾多上三境好友的支持下,仍然屹立在辰平洲北域,欣欣向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