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空山宗。
天空碧藍,微風徐徐,兩三白鶴穿梭於山峰之上的雲層當中,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靜且祥和。
而就是在這無比祥和的一天裡,空山宗的三山四峰,總共七大峰脈,其中有六大峰脈卻完全都是空空蕩蕩。
六大峰脈當中,都隻有少數必須留守在山峰之上的弟子,甚至空山宗的太上四院,都沒有任何太上長老駐守在其中。
唯有清禪峰,人聲鼎沸。
尤其是在清禪峰的裁雲塔前。
幾位身著清禪峰道袍的修士站在一旁小聲私語著些什麼,他們的聲音都放得很低,並且臉上的表情也都相當凝重。
並且,這幾位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著的清禪峰修士們,看起來年紀也都不小,看起來都大約四五十歲的模樣,哪怕是最小的那位,從外表看起來年紀也大概能有三十五六歲的模樣,甚至其中有兩位頭發也都已經花白。
從他們的裝束,以及腰間所佩戴著的令牌,可以很容易就辨認出,這幾位清禪峰修士的身份,都是清禪峰的長老。
“差不多就是今天了吧?”
“應該是,不然賀鎮武也不會將其他峰脈的長老和弟子,都召集到清禪峰上來。”
“唉,雖然知道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但是……”
儘管早就已經都做好了相關的心理準備,但當這件事情即將真正到來時,這些空山宗的長老們,仍然還是會感到壓抑和焦慮。
突然,這幾位清禪峰的長老,便紛紛抬起頭來,朝著南方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位身著白衣,青絲如瀑的少女身影,正在往裁雲塔的方向大步走來。
見狀的這幾位清禪峰的長老,立即調整自己的腳步,在那少女即將抵達自己麵前時站成一排,並且同時恭敬的朝著那少女的方向作揖:
“清禪峰,丹堂長老張俊傑,見過楚長老!”
“清禪峰,尚功堂長老孟思聰,見過楚長老!”
“清禪峰,執法堂長老祁堯,見過楚長老!”
那位正在朝著裁雲塔的方向走來的少女,正是渡蒼山的衛道人,並且被譽為是渡蒼山初代三傑之一的空山宗,清禪峰供奉長老,楚汐瑤。
楚汐瑤的視線落向那幾位正朝著她方向行禮的清禪峰長老們,然後就隻是點了點頭,便與他們擦肩而過。
“許久沒見楚長老,歲月竟然沒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其中的那位名為張俊傑的清禪峰丹堂長老,如此感慨道。
“你要是能在楚長老的那個年紀,就踏入至萬化境,你也肯定還是當年風華正茂時的模樣。”
緊接著,清禪峰尚功堂長老孟思聰開口說道。
“用你告訴我這個?”
張俊傑朝著孟思聰的方向又多瞧了一眼,隨後繼續說道:
“不過,像我現在這樣,看起來更為穩重一些,倒還也好。”
“誰說不是呢?”
剛剛與楚汐瑤擦肩而過的那幾位清禪峰長老,事實上都是楚汐瑤的同代修士。
當年楚汐瑤參加天頂山問道時,年齡是十九歲。
如今的楚汐瑤,則已經七十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