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山,宗族廟宇。
此刻這片古族淨土,聚集了大批天羅族的強者,包括幾位老祖、老族長、宗主羿巡在內,無一缺席。
因為這對於整個天羅族而言,同樣也是一件大事情,堪稱曆來罕見,那件至寶,他們雖然已經猜到是何人鍛造出來的了,但還是想要當麵證實。
畢竟,一件封神禁器,實在關乎重大,那個層次的至寶,古族曾經從未擁有過,曆來是那些不朽傳承的專屬,但而今,一件真正的封神禁器,真的在古族中誕生了。
而且先前的大戰表明,那件封神禁器,超乎尋常的恐怖,剛一出現,便是大展神威,斬殺了三尊至強者,讓這片疆域都為之動蕩。
此等至寶,足以讓一個古族的底蘊,更上幾個台階。
“嗡嗡~~~”神碑震顫,一道金色的光門浮現。
深邃的虛空通道中,沈辰一行十人,悉數從裡麵走了出來。
湯甘等天驕,跟在最後麵,一個個皆是眼神閃爍,麵色很不自然。
先前他們也已經從古琴那裡,得知了封神禁器的事情,那等領域,說實話,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現在的層麵,甚至可以斷言,畢生的都無法企及。
這少年掌控了一件封神禁器,誰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從今往後,這個外麵招募來的少年,無疑將要成為宗族至關重要的幾個人之一了,地位可能與老祖們比肩。
這種禮遇,放在任何一個傳承中,都會出現,而他們幾個,先前在羅天界中,還因為一些情緒,找過兩個小輩的麻煩,今後如果那少年想要報複,他們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甚至隻要現在,那少年將事情當麵講了出來,老族長等宗族高層,肯定會爆發雷霆怒火,膽敢對宗門未來至關重要的人物做出那種事情,幾位高層,必將重懲處,不論他們是宗族哪位大人物的後輩。
深邃的通道中,卞平心情複雜,總的來說,這件事與他沒有太大關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參與其中,還曾出言勸解過。
他先前便是預感到,這兩位小輩,日後注定要一鳴驚人,在宗族中,擁有莫大的影響力,誰與之為難,簡直是在為自己埋下禍根。
隻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一件封神之器,在那少年手中誕生,這種事情,莫說是他們,就算傳到外界去,那些大人物都無法相信,太過虛幻了。
“嗬嗬,出來了!”
一群人走出深邃的金色通道,老族長親自上前,笑吟吟的迎接。
這是一個年歲很大的老人,雙目炯炯有神,眼瞳中精光綻放,一身恐怖的氣息,深不可測。
沒有任何意外的話,日後老人也會成為庇佑宗門的一位老祖,身份超然,僅次於火鳳大人。
然而現在,老人卻是對一群小輩非常客氣,準確的說,是對走在最前麵,和神體女娃、他們古族的神女古琴並排那個少年,很是熱情。
“見過族長、諸位老祖、宗老。”沈辰並未托大,趕緊上前見禮。
而今他也是借著先前的無儘五行劫火,臻至天元境了,靈魂中,一道更為凝實的人魂,已經孕育而生,在道韻本源開創的洪荒宇宙中盤坐,是一尊璀璨刺目的小金人。
那正是他的元神,明顯很恐怖,有著和尋常修士截然不同的模樣。
但隨著修為的精進,沈辰也是愈發意識到了這些老人的不凡,尤其是幾位老祖、老族長、宗主,皆是超越天元境的存在,依舊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錯覺。
“嗬嗬,無需多禮!”老族長笑道。
“小家夥,先前那件封神禁器……”雷炎老祖脾氣火爆,說話很直接,一上來,就說出了眾人此刻最為關心的問題。
在場所有老者,當即也是悉數豎直耳朵,很多東西其實已經猜到了,不會有太大的出入,但他們還是想聽少年自己親口證實。
“嗯,確實是我利用《不滅金身》古經孕育的五行劫火打造出來的。”這裡沒有外人,沈辰自然不會否認,如實說道,當然了,省去了古鏡那一環。
“好,很好……”
親耳聽到那般說辭,在場一群老人,皆是激動的顫抖,嘴巴發乾,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等大事,古族已經數萬載未曾出現了,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僅次於古族內誕生一位封神存在。
後麵的一群天驕,同樣滿心震動,怔怔的說不出話,他們能夠理解老祖們為何那般失態,從小在古族中長大,封神之器的重要性,他們這些一代天驕,也是知曉一些辛秘。
可以說,這個族群,倘若損失一件封神之器,那絕非戰力消減那麼簡單,決計是傷筋動骨,那等至強神兵,可不僅僅是震懾四方之用,在很多方麵,皆是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
甚至,每隔一段時間,宗族內的諸多封神古陣,都需要複蘇同等層次的至寶進行維護,修複破損陣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