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戰場之上,這個時候,沈辰已經開始將目光對準周圍的各族絕頂天驕,先前這些家夥,一個個巴之不得把他這個大婚中的主角逼出來,此時此刻,沈辰心中,也是有了一絲怒氣,所以先前兩次出手,才會下手那麼重!
“一起上!”
儘管很憋屈,但周圍還是有天驕喊出了這麼一聲。
方才就在他們眼皮底下,蕭族的絕頂天驕慘敗了,那一切幾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誰都無力挽救。
如果這個時候,還有誰心存僥幸,那真的是不知死活了。
以往的傲氣,以往的藐視一切,在這個時候,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
今時今日,他們終於見識到了什麼才叫真正的人族絕世天驕,在這少年麵前,他們這些各自族群中數一數二的人物,此刻居然有種想要抱團為求自保的衝動。
這是何等的憋屈,今日無論結果如何,注定要在很多人心中,留下一生都很難磨滅的陰影。
那種錚錚傲骨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比死還要難受!
一群各族的絕頂天驕,皆是不再有所保留,祭出了最恐怖的殺手鐧,各種神術、神明古經,神威彌漫四周,就連真靈法器,也是出現了十幾件。
他們不想再重蹈覆轍,步浩宇和蕭巍的後塵,二者皆是當世人傑,可在這片疆域的後輩中談資論輩,與他們是同等層次的人物,但先前那種毫無懸念的潰敗,已然為他們敲響了警鐘。
麵對這麼多狠角色的發狠圍攻,沈辰自然不會在繼續被動下去。
他動了,腳下的朱雀身法,比以往更要高深,他化為了一道朱雀身影,猶如一道神虹,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避過十幾件真靈法器的合圍,迅速衝到了木族那位絕頂人物麵前。
此時的後者,已經化為了一株數十丈龐大的參天大樹,紮根於青石地板下的陣紋中,樹乾內生命之火跳動,濃密的綠色光華,席卷而出。
一瞬間,周圍枯寂的石板上,竟然有著大片茂林快速生長,生生之氣濃鬱到了極點,仿佛連天地真靈,都要同化。
這是一種木族極端可怕的手段,傳言中,曾有木族強者,袖袍一揮,將一座巨城,化為了枝繁葉茂的綠土,而城中的百萬生靈,直接在頃刻間,融化為了那些茂林的養料。
更有傳言,木族萬古以前,曾出現過神明,此等至強奧義運轉到極致,在一尊強大玄武山嶽般龐大的軀殼上,種出了一棵參天大樹,最終,那尊封神存在的玄武,都被那株大樹徹底將精氣吞噬殆儘。
沈辰身形狂暴的掠來,那種生生之氣,似乎也是想要在他的肉身上生根發芽。
然而根本無用,漫天的綠華,在靠近他本尊的瞬間,直接被極致的熾焰點燃,周遭無儘的茂林化為了灰燼,
下一霎,他凝聚出一個古樸的符咒,閃動著火光,置於掌心,一掌拍在了那株參天大樹上。
“撲哧!”
火紋勾勒的符咒,剛一印在那株參天大樹上,後者龐大的身軀,便是無差彆的順燃了起來。
木族天驕在大樹核心內大叫,痛不欲生,最終,不得不舍去本族神術化出的虛像軀殼,掙脫了出來。
它狼狽落地,嘴角溢出一條綠色的血跡。
那個少年掃了他一眼,隨後漠然轉身,繼續應戰後麵殺來的那些各族天驕。
木族的絕頂天驕,最終沒再回到戰局,而是轉身離開了這片戰場。
剛才那一瞬間,那少年完全可以更進一步,將它的本尊,也徹底燒為虛空,因為那道火紋符咒,有著一個缺口,那個缺口,明顯是刻意給它留下逃生的。
這一戰,它已經敗了,木族素來與天羅族還算和睦,偶有合作,那少年,顯然也算給它留足麵子了,否則不可能比先前的兩名人族絕頂天驕,下場好到哪裡去。
“木楓!”
木族強者、天驕站在賓客席上,望著那道身影緩緩走來,皆是眼睛發紅,曾經的族群內的一個不敗信念,眼下已經轟然倒塌。
“我與他,差點太遠……”木楓咬牙道,而後穿過族人,徑直朝天羅山外走去,背影有些落寂。
身後,一群木族族人,皆是喟然一歎,有些東西,何須言明,眾人皆是看在眼裡。
而在戰場中,餘下的各族天驕,僅僅是數息的功夫,又有七人落敗。
毫無例外,一旦被沈辰針對,潰敗都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哪怕是周圍其它家夥默契配合相救,都於事無補。
他穿梭於戰場之上,此刻就像是一尊不敗的戰神,出手遊刃有餘,應付自如。
反觀各族的那些絕頂天驕,到了這一步,哪怕是人多勢眾,都顯得如此可笑。
在絕對的戰力麵前,人多並不一定意味著能夠挽回頹勢!
“哧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