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頭二話不說,身上散發土色光曦,一層土黃色的光幕凝聚,而在體內,他的神火,則是在源源不斷提供著神力,讓那層結界,非常穩固。
他們這些來自原先那個位麵的人,在當前的層麵上,相較於神界子民最大的優勢,便是神火、神魂,還有道韻的根基。
這並不是說神界的生靈一無是處,要知道,在神界,踏入神使層麵,天賦強一點的人,也許十幾歲就做到了。
但在原先的位麵,十幾歲封神,哪怕是在最璀璨的上古時代,也不可想象。
明麵上,都是神階,可本質上卻有著非常大的差異,一種是力量上勢如破竹的輕鬆成長,而一種,則是道法與力量沉澱的升華,後者艱難無比,自然要更出色。
哪怕是到了神明階段、神將階段,也是這般,隻有等踏入已經凝聚法則之核的神主階段,兩者間的差異,才會漸漸縮小。
黑機老頭很快被凍結成了一具冰雕,從外表上看,他已經被冰封住了,似乎這一戰,勝負已分。
“不愧是禁咒,那老頭防禦驚人,可惜在攻伐手段上,無法與他的對手比肩。”
台下有人歎息,冰雪法則初期階段,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將對手轉瞬間限製住。
這很要命,被鎮壓的對手,再強大,也是乖乖束手就擒。
“哼!老不死,讓你嘴賤,如果不是規矩限製,本小姐真想再打出一個冰尖錐,將你這個冰疙瘩震碎。”
麗媛娜很得意,但臉色也是有些蒼白,如此強大的禁咒,縱然是她,施展之後也會出現虛弱。
不過,能夠以此戰勝這個難纏的對手,倒也值得,以他們家族的底蘊,一天的時間,足夠調整過來了。
周圍很多人嘩然,這女人長的如嬌花,出手卻很冷辣,剛才那個禁咒,她竟然完全施展到了頭。
這明顯是下了重手,哪怕是冰封,太過火的話,也會讓堅冰內的生靈,失去生機。
尤其是像那樣一個年歲已高的老骨頭,哪能經得起這種折騰。
“那老鬼還活著麼?”有人小聲嘀咕,這位貴族小姐,報複心太強了,明顯是要借著禁咒,鑽規矩的空子,“失手”將剛才惹惱她的老頭子解決掉。
“你不說話,本小姐就當你還沒認輸,既然如此,那滾下去吧!”
麗媛娜無視周遭的那些指指點點,冷傲移步上前,按規矩,隻要對手還在台上沒有倒下,就不算戰鬥結束,還可以繼續出手。
現在她隻要過去輕輕一揮,就能將那具冰雕掃下去,也許,會直接摔碎,但隻是隨手一揮,應該不算下狠手吧。
一旁的神殿老者,皺了皺眉,自然猜到了這位貴族小姐的心思,但這種舉動,並不違規,他也隻能保持沉默。
“那老頭真猥瑣。”沈辰在台下沒脾氣了,有些好笑。
砰!
話音剛落,那具冰雕突然就炸開了,冰塊暴竄,猶如碎石般,攜帶著可怕的大地氣息,衝擊開來。
麗媛娜俏臉上的得意凝固,尚未來得及凝結一道冰盾,有些虛弱的身子,便是猶如狂風中斷了線的紛爭,被掃出了擂台。
“怎麼回事,剛才涼颼颼的一覺,睡的很舒坦,順帶幫我老頭子壓了壓虛火,我的對手呢,我的對手呢?”
黑機老頭站在那,一臉的茫然,就像是一個從冰窟中覺醒的老鬼,有些手足無措的四處張望。
貴賓席上,那些神主一個個都在眼皮跳動,這老頭敢再無恥一點嗎,又是偷襲,而且還戲耍人家!
很多在場的強者,已經看出來了,這老頭很不簡單,被禁咒冰封後,竟然毫發無損,剛才的那種爆發,也是大地氣息濃鬱,竟然有著一絲大地法則的波動,不知道是不是大地法則的一種禁咒。
但看樣子,他施展那一擊猛地偷襲對手,非常輕鬆自如,就在麗媛娜靠近範圍的瞬間,突然出擊了。
連其它台上台下的優勝者,都是一個個像見了鬼一樣,這老家夥,隻是長得老而已,實際上充滿了活力,猥瑣無恥,卻又強大的驚人,絕對是扮豬吃老虎。
這讓他們不得不認真了一些,因為接下來後續的角逐比賽,可能會遇上。
“你你……你動用禁物!”
台下,狼狽落地,被冰塊擊傷了肩膀的麗媛娜,失去了先前的華貴,像個潑婦,發了瘋似的大叫,誣陷老頭使用禁物。
她絕不相信,對方可以在自己的禁咒之下安然無恙,而且還突然如此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