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一片嘩然。
從晶壁投影上皮亞鬆的口型來看,這位皮亞克家族的七少爺,好像是屈服了。
隨後,在外界無數人的注視下,那個施展火係技能的年輕人,緩緩放開了手,這愈發證實了眾人的猜想。
“天呐,皮亞克家族的天才子弟,竟然一進戰區,就被人收服了!”莫洛大廣場上,有人立刻驚呼出聲。
原本所有人都為那施展火係技能的年輕人感到默哀,覺得這家夥太倒黴了,降落點竟然與皮亞克家族的傑出子弟在一起。
可萬萬沒想到,最終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不得不說,這真的很出人意料,但那個年輕人,確實很強大,從頭至尾,都不曾太過出力!”
“這應該是本次比賽的一匹黑馬了,隻能說,皮亞鬆那家夥,運氣真的很不佳,竟然碰到了這樣一個潛龍。”
“對於皮亞克家族而言,這件事還真是丟臉啊……”
整個大廣場,瞬間因為那件事,出現不小的波瀾,勝敗乃兵家常事,可是像皮亞鬆這樣的上榜人物,竟然一進場,就被人製服了,這多少有點滑稽。
貴賓席上,皮亞克家族當世的家主皮亞簧,臉色很不好看,顯然也是在惱火那小子竟然一入場,就讓皮亞克家族蒙羞。
此時在戰區內,雖然看不到外界的情況,但皮亞鬆很清楚,外界的觀眾,完全在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件事,讓他簡直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走吧,彆在這裡愣著,我們還沒找到令旗呢。”沈辰淡然笑了笑,他將這貨製服,完全就是為了找個熟悉戰場情況的人當向導。
“你叫什麼名字?”
皮亞鬆臉龐抽搐,很不甘心的跟上,冷靜下來後,他愈發覺得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
剛才的那場戰鬥,自己幾乎要拚儘全力了,但他的這個對手,卻跟玩兒似的。
就算他再怎麼自負,這下也該知道兩者間的差距了。
沈辰心頭樂了,他知道這家夥還不服輸,居然還想動這種小心思,不過,沈辰無所謂,淡淡笑道:“你可以叫我火耀!”
“火耀?”皮亞鬆皺眉,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真名。
隻不過,此人顯然也不可能相信他,如此強大卻不肯撕開神殿鬥篷以真麵目示人,明顯是為了隱藏身份。
“你有戰區地圖嗎,拿出來看看!”沈辰想了想,這樣說道。
現在他也不清楚自己身在戰場的哪個角落裡,如果想去找大夥彙合,起碼得弄清楚方位。
“有!”皮亞鬆倒也配合,將一張地圖掏了出來,不過看這小子的模樣,明顯是在思忖著如何溜走。
沒辦法,這件事對皮亞鬆打擊太大了,堂堂上榜的人物,居然在這一層麵的比賽中,就吃了大虧,自然受不了。
而且如果無法脫身,始終在這人麵前當引路的馬前卒,今晚回去後,肯定要被兄長們,還有家族裡的人嘲笑,這對於皮亞鬆而言,簡直是無法接受的噩夢,必須想辦法儘快脫身才行,最好待會兒能夠邀約一些熟人來,將這年輕人拿下,這樣便也能夠挽回一些顏麵了。
“原來我們在這裡啊,挺邊緣的。”
沈辰渾然沒在意那貨在打什麼算盤,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大致弄清楚了他們當前的位置。
這個地點,有些靠近戰區的邊緣,不過這不要緊,就算最終無法會合,沈辰相信以大夥的實力,在這種層麵的比賽中,也能夠輕鬆自保。
“現在我們去哪?”皮亞鬆問。
“朝中路前行吧,這樣尋到令旗機會要大一些!”沈辰不假思索道。
皮亞鬆竊喜,這家夥還真夠托大的,走中路,機會確實很多,但路上遭遇勁敵的概率,顯然也會倍增,因為多數有能耐的人,都會抱有這種想法。
不過這樣也好,待會兒如果遇到熟人,倒是可以反過來,倒打一耙。
兩人在叢林中穿行,沒多久,便是遇到了其它的參賽者,但並未爆發衝突。
“他們為何不動手?”沈辰好奇。
“我們身上又沒有令旗,他們乾嘛吃飽了沒事乾,跟我們在這浪費力氣!”皮亞鬆沒好氣道,那種貴族公子哥的高傲姿態,不經意間又流露出來了,渾然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是階下囚。
“小子,這不是馬前卒該有的口氣,身為臨時主人,我覺得你很欠揍!”
沈辰瞪了一眼,雖然不指望這貨真心臣服,但也不能由著他在自己麵前囂張。
皮亞鬆身子抖了抖,連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現在這是比賽,沒有利益衝突,一般也很少有人會閒著蛋疼,去攻擊沒有價值的目標。”
“嗬嗬,那看來你這小子剛才是閒著蛋疼了。”沈辰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