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彆鶴的到來，是他們有意設計的。
小魚兒和花無缺會來，卻是在兩人的意料之外。
而且江彆鶴剛打聽完花無缺的事，轉頭這正主就找上門來了，委實有些湊巧。
很快，老紅葉回過神，讓人稍作收拾，而後跟小紅葉一起會見小魚兒和花無缺。
簡單打過招呼，老紅葉直接發問：“不知二位前來，有何貴乾？”
對於二人的來意，他其實猜到了一點，應當是為情報而來。
因為紅葉齋主營業務就是情報。
小魚兒道：“我們兩個此來是想查一樁十幾年前的往事。”
聞言，老紅葉和小紅葉心中皆是一突，相互對視一眼，心生微妙之感，該不會……
下一秒，二人錯開目光。
老紅葉問道：“十幾年前的事有很多，不知二位想查的是什麼事？”
花無缺道：“玉麵劍客江楓之死。”
老紅葉和小紅葉暗道果然，然後心生怪異。
他們剛跟江彆鶴這個有關的人聊完這事，結果轉頭又遇到花無缺這另一個相關者查這事，這未免太巧了！
另外，江彆鶴查這事是想對付花無缺，這花無缺查它又是為了什麼？
難不成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心中猜疑，兩人麵上卻沒有絲毫變化。
旋即，老紅葉看了小紅葉一眼。
後者會意，立即搖著羽扇笑眯眯地開口道：“不知花少俠為何要查這事？”
小魚兒疑惑道：“紅葉齋不是隻收集和販賣消息嗎？怎麼突然喜歡對客人追根問底了？”
小紅葉麵色不改：“我們做情報的，難免有些好奇心，二位不想說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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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口把事揭過，他話鋒一轉：“紅葉齋的規矩，二位應該知道吧？”
說著，他伸手做了一個搓手指的要錢動作。
小魚兒問道：“多少？”
小紅葉沒說話，望向老紅葉。
老紅葉想了一下道：“一萬兩。”
“隨隨便便一個消息就要一萬兩，乾你們這行還真是賺錢啊！”小魚兒明誇暗貶地說了一句，隨後無奈道：“不過很可惜，我們兩個沒那麼多錢，用命抵怎麼樣？”
小紅葉道：“我們做的是情報買賣，要你們的命做什麼？”
花無缺冷酷道：“他說的是你們的命。”
話說完，他便閃身抓住小紅葉，扼住其咽喉。
小魚兒看向老紅葉：“怎麼樣，你侄子的命值不值一萬兩呢？”
老紅葉臉色陰沉：“兩位未免太不講規矩了吧！”
他剛才就考慮到花無缺和小魚兒不像江彆鶴那樣好拿捏，所以同一個情報，他一個開口百萬兩，一個隻要一萬兩。可沒想到這兩人居然一分錢都不打算給，簡直豈有此理！
小魚兒嗤笑道：“講規矩是要看人的。”
“像你們這種仗著自己有資本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甚至顛倒黑白的人，又何曾真正地講過規矩？”
花無缺則微微用力，把小紅葉弄得臉色發白，而後道：“要麼告訴我們實情，要麼他死。”
小魚兒補充道：“彆想著胡編亂造，我們有辦法驗證真假的。”
說著，他指了指花無缺：“比如，讓他去問他兩個師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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