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答應，有先穩住對方的心思。
一旦他練成神功……
想到以往的種種憋屈，江彆鶴眼底掠過一絲冷芒。
而對江劉氏的第一個條件，門外偷聽的江玉鳳也不怎麼意外。
畢竟，絕世神功，人人都想練。
這時候，江劉氏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要你殺了那個賤人和野種。”
這話一出，江彆鶴臉色陡變。
讓他殺了蕭白燕和江玉燕？
蕭白燕與他有舊情不說，江玉燕可是他女兒！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是人。
這等於讓他不當人！
門外偷聽的江玉鳳也是表情一變。
讓她爹殺了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這……
她娘不讓她爹納妾，她理解。
她也是女子，同樣希望丈夫能對自己專一，可這趕儘殺絕的做法超出了她的預料。
不管怎麼說，她那妹妹身上都流著她爹的血。
何至於此？
江玉鳳心中震蕩，感覺自己娘親往日的美好形象崩塌了。
房間裡，江彆鶴毅然拒絕：“不可能！”
說完，他似想到什麼，解釋道：“小……那個人總歸和我有過一段，還給我生了女兒，玉燕更是我親女兒。”
“親女兒？”江劉氏嗤笑，而後道：“你查證過了？”
江彆鶴表情一滯。
他還真沒有查證過，隻是出於對蕭白燕的舊情，相信對方不會騙自己。
江劉氏見此，不屑道：“那賤人什麼出身，你比我清楚。未經查證，你怎麼知道那野種不是彆人的？”
江彆鶴沒說話。
即便江玉燕不是他女兒，出於對蕭白燕的舊情，他也不忍對其下手。
可這話說了，無疑是火上澆油。
於是，他隻得迂回道：“此事先不說，但之前你也看到了。玉燕不知學的什麼武功，實力強於我，而且她背後還有一個武功莫測的孟禮，我就算想按你說的做，也辦不到啊。”
江劉氏略一回想，微微頷首：“這倒也是。”
“那這樣，我們先練六壬神骰的神功，等練成以後，你再去殺了她們。”
江彆鶴稍作猶豫，點了點頭。
但他心中的念頭是一旦練成了神功，自己就可以不懼東廠，到時不去殺，對方也奈何不得。
旁邊江劉氏想的卻是等神功練成，江彆鶴不去，她便親自去殺蕭白燕和江玉燕。
一時間，二人各懷鬼胎。
隨後，江劉氏道：“趕緊把六壬神骰拿出來，我們一起參悟神功。”
江彆鶴依言而行。
小號的六壬神骰被打開，其中的藍白光影重現，很快便形成一段口訣。
江彆鶴跟江劉氏連忙凝神觀瞧。
江彆鶴為更好地參悟，下意識輕聲念叨：“唵嗎拉哈，啥呢沙架。唵嗎拉哈，啥呢沙架……”
江劉氏一臉懵：“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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