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阿紫幾人一番哄堂大孝的發言過後,對段正淳的批鬥隨之結束。
一眾鶯鶯燕燕又另起了話題閒聊。
聊到一半,忽有下人來報,說是外麵來了一夥人,上門討要說法。
孟禮心中了然,這夥人應該就是那些死於自身成名絕技之人的親朋好友,終於找上門了。
王語嫣、阿碧等人同樣意識到這點。
“表哥。”王語嫣喚了孟禮一聲,美目流露出擔憂之色。
她相信孟禮有應對之法不假,但事到臨頭,難免關心擔憂。
阿碧、阿朱幾人亦是如此。
孟禮從橫椅上起身,笑道:“無妨,我去見見他們。”
“我跟你一起去吧。”王語嫣道。
阿碧、阿朱她們沒說話,但表情流露出來的意思差不多。
孟禮搖搖頭:“男主外女主內,我若不在家,你們權宜之下自可代為出麵。當下我在,你們沒必要跟去。”
說罷,他伸手輕撫王語嫣的臉頰,安撫道:“我去去就回。”
見他如此,王語嫣沒有再多言。
……
不多時,孟禮在會客廳見到了上門的人。
來者有十餘人,分為兩撥。
帶頭的是兩個相貌平平的青年。
其中一個皮膚略黑,身穿黑色勁裝,頭戴衝天的三叉發冠,手握長刀。
另一人相對白淨,穿白袍,以繩帶束發,拿著一把奇特的長柄小錘。
孟禮一露麵,坐著的兩人就迅速起身。
待他在主位方向站定,拿刀的黑衣青年主動問道:“閣下是慕容家的主事之人?”
孟禮頷首:“在下慕容複,是慕容家的少主人。”
按理說慕容博去世多年,慕容家早已由他當家做主,他就是慕容家的主人,也稱作“家主”。但他還沒成親,名義上屬於年輕一代,所以在稱謂上暫時有所區彆。
阿碧、阿朱她們喚他“公子爺”亦是這個原因。
當然,也有多年以來叫習慣了的因素。
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孟禮轉而發問道:“二位是?”
黑衣青年拱手道:“在下雲州秦家寨寨主姚伯當。”
接著是白袍青年:“在下青城派司馬林。”
“原來是姚寨主和司馬少俠。”孟禮麵露恍然,然後明知故問:“不知二位前來有何貴乾?”
姚伯當沉聲道:“實不相瞞,姚某的師弟前段時間死在了自己的武功招式之下。姚某在調查真相的過程中遇到了司馬兄弟,得知他的父親同樣死於自身的武功之下。”
“此外,我們二人聽聞江湖上還有不少人是這樣。”
“能造成這般情況的,姚某能想到的方式隻有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所以,我們二人特意上門來要個答案。”
“姚某師弟和司馬兄弟的父親到底是不是慕容家所殺?”
“不是。”孟禮直接否定,繼而解釋道:“我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源自家傳絕學鬥轉星移,這門功夫據我知道的情況,當下隻有我會。而我自練成這門絕學以來,尚未用它殺過人。”
“除此之外,大多人殺人無非兩個原因,一為仇怨,二謀利益。”
“我與二位是頭次見,跟姚寨主你的師弟和司馬少俠的父親更是素未謀麵,不可能結怨,更彆提生死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