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她們有什麼關係?”
見木婉清說事情會牽連到鐘靈、甘寶寶、秦紅棉,孟禮有點不太明白。
其中鐘靈和甘寶寶還能理解,因為她們是陪段正淳一起出來的,但秦紅棉可是遠在幽穀。
王語嫣、阿紫、阿碧幾人同樣不解。
木婉清道:“按理說這事和她們的確關係不大,但刀白鳳不會這麼想。她那個人蠻橫好妒、心腸歹毒,之前就一直想除掉我娘和我師叔。如今她不但死了丈夫,兒子也被人劫走,難保不會恨屋及烏、借題發揮。”
孟禮愕然。
刀白鳳是這樣的人設?
他認真想了一下,好像不是。
所以,木婉清這判斷和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心中疑惑,孟禮直接發問:“婉兒,你是怎麼知道刀白鳳蠻橫好妒、心腸歹毒,一直想除掉你娘和你師叔的?”
木婉清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娘和我師叔告訴我的。”
孟禮:“……”
忘記了,木婉清被秦紅棉灌輸過仇恨思想。
目前雖然改變不少,可依舊難免存在一些痕跡,比如對刀白鳳的印象。
想到這兒,他打算糾正一下,於是開口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的話是存有偏頗的。”
“什麼意思?”木婉清蹙著眉問。
孟禮斟酌著回道:“我沒有接觸過刀白鳳,所以對於她的性格和為人難以定論。不過,她一直想除掉你娘和你師叔這件事,我倒覺得不大可能。”
“何以見得?”木婉清問。
孟禮不答反問:“她為什麼要除掉你娘和你師叔?”
木婉清毫不猶豫道:“因為她和她們是情敵。”
“那像你娘和你師叔這樣的情敵,刀白鳳有多少個?”
木婉清被問住了。
因為這問題她不知道答案。
孟禮明白這點,所以很快就自問自答:“答案是很多,多到段王爺自己都記不清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因為誤會被喬峰打傷,更不會在群雄大會上差點認下虛竹這個兒子。”
“所以,刀白鳳如果因為‘情敵’這一原因要除掉你娘和你師叔,那她要除掉的人太多了。”
“而且可能她今天除掉一個,明天又冒出來一個新目標。”
這話把木婉清說沉默了。
王語嫣、阿朱、阿紫幾人同樣無語。
稍許,木婉清道:“你的意思是我娘和我師叔騙我?”
孟禮糾正道:“不是我說,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刀白鳳不僅是鎮南王的王妃,還曾是擺夷族的貴女。擺夷族在大理的勢力有多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而你和你娘住的幽穀,你師叔住的萬劫穀,以及阿朱、阿紫娘親隱居的小鏡湖,都在大理境內。”
“刀白鳳如果真想除掉這幾個情敵,你們怎麼可能安穩地在這三個地方生活到現在?”
“由此可見,刀白鳳對你娘、你師叔她們並沒有除之後快的心思。”
“不是她仁慈,而是她知道段王爺的德性,明白外麵的情敵除之不儘。一旦那麼做了,反會弄得家宅不寧,得不償失,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段王爺不把你娘她們帶回家,不予以名分,她就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