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乖乖配合,你娘可要遭老罪了。”
聽得段延慶威脅的話,段譽看了眼受傷的刀白鳳,麵色陰晴不定。
未幾,他似下定了決心,望向旁邊看戲的鳩摩智,咬牙道:“大師,你不是想要六脈神劍嗎?朕答應了,但朕有一個條件。隻要你做到了,六脈神劍的劍譜,朕雙手奉上。”
鳩摩智聞言,頓時來了興趣:“願聞其詳。”
段延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心生警惕。
果不其然,下一秒,段譽便一字一句道:“替朕殺了段延慶!”
刀白鳳心神一震,欲言又止。
“阿彌陀佛。”鳩摩智念了句佛號,搖頭道:“小僧與段施主有約在先,恕難從命。”
“有約在先?”段譽冷笑,而後道:“他一個惡貫滿盈之輩,連江湖規矩都不守,豈會把一個無憑無據的口頭之約放在心上?但朕不同,朕是大理國君,君無……”
話沒說完,就被段延慶以一記一陽指打斷。
而後,段延慶殺意森然道:“小子,你找死!”
說著,他就要對段譽痛下殺手。
鳩摩智見了,急忙攔下,同時勸道:“段施主息怒,殺了此子固然快意,但你我所求皆會成為泡影。”
段延慶這才強按怒意,但一口惡氣不吐不快。
就在他準備對段譽采取一些過激手段時,鳩摩智突然出手偷襲。
段延慶雖有警惕,但武功不如鳩摩智,加上二人離得近,瞬間中招,被封了幾處大穴。
“大師,你這是何意?”段延慶怒聲質問。
“阿彌陀佛。”鳩摩智輕念一句佛號,沒有回應,而是轉頭看向段譽:“大理皇帝陛下,君無戲言。段施主已被小僧製住,望陛下勿要食言。不然,小僧隻能行金剛怒目之舉。”
段譽見事情發生反轉,心中驚喜不已,麵上卻迅速收斂喜意,正色道:“朕方才說的是讓大師殺了他。”
鳩摩智道:“小僧是出家人,理應慈悲為懷,不宜妄動殺念。”
“此外,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小僧以為這因果還是陛下親手了斷為好。”
段譽一想,覺得有理,便點點頭:“還請大師幫朕打開這牢門,讓朕出來手刃殺父仇人。”
一旁的刀白鳳聽見他們的話,想到某種可怕的可能,心中驚慌。
鳩摩智笑道:“開門之事不難,不過小僧製住段施主,誠意已表,陛下是否應該禮尚往來?”
段譽了然,開口道:“那就勞煩大師去取文房四寶吧。”
“陛下稍等,小僧去去就回。”
鳩摩智交代一句,轉身去找筆墨紙硯。
這時,刀白鳳回過神,對段譽問道:“譽兒,你們方才所說殺父之仇、殺父仇人是怎麼回事?”
段譽麵色一滯,隨後深吸一口氣,指著段延慶恨聲道:“父王被這惡賊給害了!”
刀白鳳如遭雷擊,繼而紅了眼眶,下意識一掌打向段延慶。
然而,段延慶忽然暴起,一鐵杆揮出,把刀白鳳打得撞在牢門上,口吐鮮血。
“娘!”
段譽驚叫一聲,完全沒想到會突生變故。
段延慶聞聲,立即看向他,欲下殺手。
刀白鳳見了,顧不得其他,忙出言道:“天龍寺外,菩提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