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柴房,孟禮恰好和恢複過來的秦紅棉、甘寶寶撞見。
兩人想到剛才的情形,不禁一陣尷尬和羞臊。
她們沒有和孟禮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可意亂情迷的樣子卻是展示在了他麵前。
這事兩人想想就臊得慌。
尤其是秦紅棉,因為從木婉清那兒論,孟禮是她女婿。
甘寶寶儘管沒有這層關係,但因鐘靈這個女兒在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孟禮倒不覺得有什麼,隻是不知道和她們說什麼,所以沒開口。
王語嫣看出現場氣氛不對,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夫君,從那人口中可有問出什麼?”
這話一出,秦紅棉和甘寶寶也顧不得尷尬和羞臊,唰地把目光投向孟禮。
鐘靈和木婉清亦然。
孟禮微微頷首,如實道:“問到一些東西,那人叫譚青,是段延慶的徒弟……”
不消片刻,他便把適才從譚青那兒問到的東西簡單說了一遍。
事情剛說完,秦紅棉便咬牙切齒道:“那賤人果然和段延慶有一腿!”
甘寶寶跟著歎息道:“由此可見,段譽十有八九不是淳哥的骨血。”
聽得這話,秦紅棉越發生惱,直接拍著旁邊的柱子道:“刀白鳳那賤人,自己不守婦道,居然還拘著淳哥,不讓他納妾,最後更是讓那奸夫害了淳哥,當真是可恨!該殺!”
甘寶寶對這事同樣惱恨,卻更為清醒,知道自己和秦紅棉殺不了刀白鳳,不想去自找苦吃。
於是,她勸道:“刀白鳳的確可恨,但當年的事淳哥自身也有責任。最重要的是就算我們殺了刀白鳳,淳哥也無法活過來。更彆說她如今是大理太後,身邊守備森嚴,我們彆說殺她,就連傷她都做不到。”
“這一回還是她看在淳哥的份上放了我們一馬。”
“要不,就這麼算了吧。”
“不行!”秦紅棉想也不想就否決。
“那師姐你想怎樣?”甘寶寶問,繼而又道:“再去刺殺嗎?要是再被抓住,她可未必會像這次這樣放過我們。”
“你怕死?”秦紅棉皺眉問,表情有些不滿。
“怕。”甘寶寶回答得很坦率,接著又道:“這世上有幾人能不怕死呢?”
說著,她看向鐘靈:“我若死了,靈兒就無人可依,而且殺刀白鳳一事也會連累到她。”
旁邊的鐘靈鼻尖一酸,撲進甘寶寶懷裡,喚了一聲“娘”,然後對秦紅棉道:“師伯,我不想娘死,所以你們不要去殺那刀白鳳好不好?”
秦紅棉一怔,扭頭看向木婉清:“婉兒,你的武功練得如何了?”
木婉清正想著怎麼勸秦紅棉跟自己去參合莊,聞言不由愕然。
孟禮見狀,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後,看著秦紅棉道:“婉兒已嫁與我為妾,出嫁從夫。你若是想拉她和你一起去殺刀白鳳的話,彆想了,我不許。”
秦紅棉一愣,繼而怒道:“淳哥是她親爹,她為父報仇,天經地義。”
“嗬!”孟禮冷笑,一針見血道:“段正淳是她爹,那她為何姓木不姓段?”
“大理段氏的族譜之上可有她的名字?”
秦紅棉被問住了,同時感覺心口被狠狠地紮了一刀。
沒名沒分,是她和段正淳之間最大的痛點之一。
她沒法懟回去,隻得看向木婉清:“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