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孟禮的話，呂良一臉懵逼。
稍許，他試探地問道：“大哥，我沒聽錯吧，你讓我用明魂術把這三對貓鼠的靈魂互換？”
孟禮點頭：“沒錯。”
呂良眼角一抽：“大哥你是在開玩笑吧。”
他，呂良，異人界四大家族之一呂家的人，身懷先天異能明魂術。在呂家新一代成員裡，論天賦隻比妹妹呂歡差上一線。如今即便叛逃呂家，加入全性，自認也是全性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結果孟禮大費周章調查他，把他抓來，居然讓他用明魂術玩貓鼠靈魂互換這種小兒科的遊戲。
簡直豈有此理！
呂良心中一陣羞惱。
但不等他發怒，旁邊一個秘衛人偶的手就變形成一根槍管。
下一秒，biu地一聲，一顆經過特殊處理的子彈擦著呂良的頭發飛過，在牆上迸射出火花，留下一個凹坑。
呂良整個人瞬間僵住，背脊發涼，額頭冷汗直冒。
差一點！
差一點他就被爆頭了！
生死間的大恐怖讓呂良毫不猶豫地選擇從心。
他撲通一聲對著孟禮跪下，雙手合十地求饒道：“換！大哥，我馬上換！”
說著，他伸手從箱子裡抓出一隻小白鼠，發動明魂術抽取它的靈魂。
孟禮在秘衛人偶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不動聲色地發動大羅洞觀觀測起來。
大羅洞觀，觀測的目標包羅萬物隻是基礎，洞察原理、觀得神妙並掌握才是重點。
這些年孟禮用升級武功技法入秘的方式積累經驗，加上借鑒移花接木版嫁衣神功和小無相功，已然把大羅洞觀的洞觀之能開發到相當高的程度，尋常能力和技法，他一觀即會。
此番把呂良抓來，他一是想觀測掌握明魂術，二是想嘗試“觀缺補全”，看能不能通過藍手觀得完整的雙全手。
貓和老鼠的靈魂都不強，呂良很快就完成了互換。
“大哥，換好了。”
孟禮微微頷首，開口道：“再換回去。”
呂良：“……”
剛換好，又換回去？
他感覺孟禮在耍自己，很想爆粗口，但餘光瞥見旁邊秘衛人偶黑洞洞的槍口，立即慫了，然後老老實實地照做。
不一會兒，三對貓鼠的靈魂各歸原身。
“大哥，好了。”
孟禮揮揮手，一個秘衛人偶把裝有貓和老鼠的箱子從牢籠取出，帶了出去。
呂良見狀，以為事情結束。
不料轉眼又有一個秘衛人偶拿了兩隻籠子進來，裡麵各裝了三隻鴨和雞。
呂良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臉上剛放鬆的表情僵住。
“把這些雞鴨的靈魂進行對換。”
呂良：“……”
等雞鴨的靈魂互換、複位完畢，孟禮又讓人提了三隻兔子進來。
“對它們的靈魂進行修改，變成貓的。”
呂良無語。
等他修改完畢，秘衛人偶又拿來新的動物，孟禮的要求也隨之發生改變，似在嘗試某種可能。
幾次之後，呂良隱約猜到孟禮是在以這種方式研究自己的明魂術，卻絲毫不擔心，反而在心中不屑。
明魂術屬於先天異術，想要擁有隻能先看血脈後看臉。
這兩點缺一不可，想通過後天觀察學會完全就是在做春秋大夢！
彆說這麼幾次小兒科的實驗，就是讓他言傳身教，孟禮也不可能掌握。
因為先天異術不存在所謂的修煉方法。
密室之中不見陽光，也沒有時鐘，實驗一波接一波，呂良難以估算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炁消耗殆儘，當即忍不住道：“大哥，我的炁用完了，肚子也有點餓，你給我點吃的，讓我休息恢複一下行嗎？”
“可以。”
孟禮答應一句，轉身離去。
與之一起的還有幾名秘衛人偶，用來實驗的小動物也被帶走。
很快，便有秘衛人偶用食盒送來食物。
呂良顧不得管有沒有毒，直接開吃。
因為他真餓了，也因為孟禮想殺他壓根用不著下毒。
吃飽喝足以後，呂良想起孟禮意圖通過觀察研究自己明魂術的事，忍不住冷笑。
“居然想通過後天觀察掌握先天異術，真是異想天開！”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孟禮以隱蔽的監視儘數知曉。
同時，孟禮也在發笑。
“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