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孟禮的話,張靈玉眉頭一皺,打算加大輸出,以陰五雷的腐蝕特性消融六脈劍匣的防護光罩。
這時,少商、少澤、商陽三劍飛了回來。
張靈玉無奈,隻得先行閃退。
孟禮則縱身一躍,踏著少商劍咻地飛至半空。
見狀,張靈玉眉頭皺得更深了。
因為在孟禮升空過程中,少澤劍和商陽劍絲毫沒受影響,對他緊追不放。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這兩把飛劍好像能自行戰鬥,不僅自身靈活異常,還會彼此配合。
縱使他開了雷法,速度大增,也難以擺脫它們的交織糾纏,反被弄得狼狽不已。
就這麼一會兒,他的衣服就成了戰損狀態,身上亦是添了好幾道傷痕。
觀眾席上,陸瑾看著纏住張靈玉的少澤劍和商陽劍,摸著胡須對旁邊的張之維說道:“老天師,纏住張靈玉的兩把飛劍好像使的是一套合擊劍法。”
張之維點點頭:“沒錯,那的確是一套合擊劍法。”
陸瑾笑道:“禦使飛劍施展劍法對敵,這情況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次見。姓白的小子真他娘是個天才!”
張之維眯著眼道:“如果我沒猜錯,這白劍仙不僅是大劍仙,還是一個煉器師。”
聞言,陸瑾先是一愣,旋即頷首道:“還真有可能。”
緊接著,他感慨道:“一人兼具大劍仙和煉器師之能,而且已經成了氣候。這小子的前途,不可估量啊。”
張之維讚同地唏噓了一聲:“後生可畏。”
陸瑾道:“你這小徒弟怕是要輸了。”
張之維卻道:“靈玉他已經輸了。”
“怎麼會?”陸瑾看著場上還在戰鬥的張靈玉,麵露詫異。
張之維解釋道:“白劍仙二次禦劍升空後,便已然處於不敗之地。陰五雷渾濁厚重,無法像金光咒那般化形支撐靈玉升空。就算靈玉轉用金光咒故技重施,也難以對白劍仙造成威脅,畢竟那兩把飛劍可不是擺設。”
“最重要的是那兩把飛劍使的合擊劍法不止能困人,還能殺人。”
“若當下不是點到即止的比試,而是生死搏殺,靈玉身上就不止劃破點皮這麼簡單了。”
見張之維這麼說,陸瑾凝神觀察了一下,發現果真如此。
少澤劍和商陽劍圍著張靈玉交織不斷,卻對其要害點到即止,甚至直接避開。
沒多久,張靈玉同樣發現這點,心中既惱怒又慶幸,最終化為一聲歎息。
隨後,他停下動作,對高台上的裁判道:“我認輸。”
“張靈玉對白劍仙,白劍仙勝!”
見張靈玉認輸,裁判高聲宣布了結果。
這結果一出,不少觀眾嘩然。
“這比得好好的,靈玉真人怎麼突然認輸了?”
“應該是太憋屈了。”
“的確。前麵還好,對手是白劍仙這個大活人,兩人的比鬥也算有來有回。到了後麵,靈玉真人完全是跟那兩把劍在打,而且打了大半天沒法贏。換做是我,我也不想打了。”
“話是這麼說,但這認輸認得也太快了。應該再堅持一會兒,說不定能逆風翻盤呢。”
“逆風翻盤,怎麼翻?白劍仙在天上,靈玉真人又不會飛。”
“就算他會飛,也很難翻盤。”
“沒錯。那白劍仙的劍匣是一件護身法器,而且他劍匣裡還有幾把飛劍。白劍仙禦使三把飛劍這麼久,不見半點消耗帶來的虛弱,可見同時禦使三把飛劍遠不是他的極限。”
“嘶~,這麼說來,白劍仙還隱藏了實力?”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