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坊內院。
金瓶兒身穿繡有金色花紋的大紅繡服,坐在涼亭裡輕聲寬慰一個作繡女打扮的清秀少女。
“玲兒你安心在這兒工作就是,那個鄺阿相我已經打發走了。”
清秀少女丁玲點點頭,感激道:“多謝坊主。”
話音剛落,一個繡女打扮的年輕女子急匆匆跑了過來,神色莫名地稟報道:“坊主,外麵有人要見你。”
“噢?”金瓶兒輕咦一聲,後隨口問道:“是誰?”
年輕女子回道:“她說她叫‘金鈴’,而且……”
金鈴?
金瓶兒挑了挑眉,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卻沒往金鈴夫人這個創派祖師身上想。
畢竟金鈴夫人失蹤八百多年了。
不過,見心腹阿橙,也就是稟報的年輕女子欲言又止,她頓知其中可能牽扯到不宜對丁玲這個新人說的事,當即對丁玲道:“玲兒你去忙吧,我去見見那人。”
“是。”丁玲輕應一聲,轉身離開。
而後,金瓶兒把目光重新看向阿橙,出言問道:“那人有什麼問題嗎?”
阿橙湊近了小聲道:“那人的樣子像極了咱們合歡派的創派祖師金鈴夫人。”
金瓶兒一愣,轉瞬道:“當真?”
阿橙答道:“弟子入門的時候參拜過祖師金鈴夫人的畫像,那人的樣子和祖師畫像相比,不說一模一樣,至少有八九分相似。她人現在就在會客廳,掌門你可以親自去看看。”
金瓶兒不言語了,直奔會客廳。
很快,她就在會客廳見到了背著手四處打量的金鈴。
看清金鈴的麵容,金瓶兒瞬間一呆。
真真像極了金鈴夫人!
這時,金鈴收回掃視的目光,望向金瓶兒,將其上下打量一番,然後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就是合歡派的現任掌門金瓶兒?”
金瓶兒回過神,強自鎮定道:“我的確是金瓶兒,但隻是這錦繡坊的坊主,而非合歡派掌門。”
聞言,金鈴眉頭一皺:“合歡派好歹是魔教五派之一,創派之初,威勢僅次於煉血堂。”
“如今你身為掌門,竟連身份都不敢承認?真是丟儘了合歡派的臉。”
說罷,她拂袖一揮,隔空把會客廳的門窗儘數關上,然後一掌打向金瓶兒。
一道掌力打出,在空中激蕩出一陣漣漪,隱見花月虛影,而後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下一秒,金瓶兒近前浮現數道鏡麵,其中皆有掌力,虛實難辨。